一声混合著木头哀鸣的响声,悍然撕破了所有的寧静,拨子时而痕厉地扣在弦上,充满著某种原始的、近乎野蛮的力道。
津轻三味线在北原白马心中,本质上就是打击乐器,並不是拨弦,而是击弦,不是弹,而是叩打。
“全部是高音啊。”北原白马轻声说道。
磯源裕香凑近他的耳朵,很小声地询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在她心中,不管这个人弹的有多好,只要北原白马说一句“不行”,她也会立刻在心中为这个人打上不行的分数,反之亦然。
“不错,是个大师。”
北原白马虽然一次都没有弹过津轻三味线。
但出於乐理本能,身体和手却自主模仿起了击弦的动作,仿佛耳中也能听见自己击打津轻三味的声响。
“哦哦哦—”磯源裕香点头,双肩微微放鬆。
当结束时,场內响起微弱的掌声,那个中年男子一点表示都没有,拿起乐器直接离开了。
几人在睡魔之家里又逛了会儿。
北原白马还是挺喜欢这里的猎奇氛围的,不停地拍照,发给父母和妹妹以及女友。
“小香,你和小爱如果能答上来这个是什么,哥哥过年就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外加一个大礼物”
“关羽!”
"
”
想都不用想,是小爱发的。
“哥,四宫姐在我们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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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,隨即反应过来,继续打字:“好好照顾,另外和她说我明天回函馆,后天到东京”
“好,是须佐之男”
“晴香,哥哥过年给你包一个大红包”
“哥,她看上去很色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”
”
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身边的美少女们,说到色,晴香关心的应该是他这个哥哥,而不是四宫遥。
“没问题,先下了”
“路上小心”
將手机揣进兜里,北原白马的心情一下子就糟糕了。
女友在老家和他家里人在一起,自己在青森,肆意享受著几名美少女的贴心贴身侍奉。
北原白马好奇,这里有睡魔可以驱赶夏季困意,祈求五穀丰登,哪里又有淫魔?
参观了一个小时,终於离开了睡魔之家。
长瀨月夜似乎並不喜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