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裕香,你也把衣服换一下。”
“喔喔。”
北原白马离开房间,回到客厅。
“北原老师,她们人呢?”斋藤晴鸟问道。
“在换衣服。”
北原白马重新坐回原位,这时,磯源父母说有事,要去一趟城里。
“不一起去吗?”长瀨月夜说。
“不用,我开家里的小货车去买点东西”磯源父亲说,“我们都是无所谓,总不能让你们坐这种车进城,走了。”
磯源父母离开宅邸,开著小货车离开了。
斋藤晴鸟吃下白豆腐,又对著热腾腾的味增汤轻吹了一口气,喝了一小口说:“明天回函馆,我们要不要再聚一聚?”
“聚什么?”长瀨月夜看上去很在意。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我们聚一聚。”斋藤晴鸟看向北原白马说,“北原老师呢?行不行?”
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:“抱歉,我明天有约了。”
“哦”斋藤晴鸟抬起手,將髮丝拢到秀气的耳后说,“是和谁?”
长瀨月夜瞥去视线,瞪著她说:“你问太多了吧?”
“我是在问北原老师,月夜你在紧张些什么?”斋藤晴鸟说。
“我?紧张?哪儿?”
“其实你也很想知道吧?”
“请不要再用你的想法来揣摩我,你只是问的太多了。”长瀨月夜说。
北原白马:
”
”
怎么回事?这两个人当他不存在?
斋藤晴鸟淡淡地说道:“只是月夜你一直这样,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“我又怎么样了?”长瀨月夜皱起好看的眉梢。
“把尊师重道当成自己夺目的优点,但我们大家都不希望被你这么对待。”
斋藤晴鸟的手捏住髮丝往下捋,“你如此对待我们,只是极度渴望被看见,被认可,让自己显得更加突出,將你的耀眼建立在我们的黯淡之上,让北原老师更加注意你。”
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竖起眉头,不是?怎么好好感觉又要吵起来了?
长瀨月夜深吸一口气,冷声道:“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主张,你现在需要迫切地找一个藉口,让你在我面前不那么难堪,我不会生你的气,因为我知道毫无用处。”
“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,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再尊重你。”
“我也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