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你,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別怪我不留情,你以为我是谁?我有能力阻止一切。”
北原白马只感到毛骨悚然,他总感觉她们两人的这些话是在对自己说的。
他低下头当做没听见,继续倒苹果酒喝,好想知道惠理和裕香两人会穿什么顏色的內衣裤。
如果自己半路求求的话,她们两个人应该会偷偷给看的吧。
恰时,磯源裕香和神崎惠理两人换好衣服,从房间里出来。
当看见长瀨月夜的脸色不对劲的时候,磯源裕香站在原地,视线来回瞄著几人说:“能出发了吗?”
“走吧。”长瀨月夜早就想离开这里了。
几人走出磯源宅邸,沿著街道往车站走去,背后是整齐的农田,前方透过房屋的缝隙,儘是苍茫大海。
北原白马摘了路边好多叶子,太乾枯的叶子易碎,太软的难以震动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片不错的,將叶子紧贴在下唇,捏住叶子的两侧,拉紧吹气震动。
他吹奏了一个简单的五声音阶,引来了少女们的注视。
“叶子?”长瀨月夜出於乐理方面的兴趣,主动询问。
北原白马点点头:“对,虽然不像乐器一样精確,但追求相对的音高关係,是极好的听力和肌肉控制训练。”
“噗——
—”
耳边传来难听的声响,磯源裕香正有样学样,含著一片树叶,难听到她都皱眉。
北原白马的职教心顿时涌上来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其实吹叶子,声音其实並不是很重要,它训练的是你的耳朵和对音乐的控制力度,这个过程比起所谓的音调精准来得更珍贵。”
“哦”磯源裕香懵懵懂懂。
“用嘴唇盖住叶子的更多部分,只留一小片振动,也能改变音色和音高。”
在北原白马的影响下,四个少女都摘了一片叶子。
长瀨月夜学的最快,上嘴就会,是个绝对的天才,还能用叶子学周围的鸟叫,模仿它的音高和节奏。
神崎惠理和斋藤晴鸟两人都差不多,除了磯源裕香,到了车站还吹的一塌糊涂,各种“噗噗”的漏气声。
直到市电进站,北原白马等人的叶子全部都扔掉,她还是没有学会吹一段基础的五声音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