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?”
“呃,可以可以!”
磯源裕香心有些慌,一下子和惠理拉进距离让她没晃过神。
眼前的一头乌髮宛如被夜风扰乱的流云,蓬鬆地披散在肩头背脊。
第一次碰惠理的头髮,凉凉的,在空气中带著若有似无的香气,梳子行径之处,留下一道顺滑的轨跡。
神崎惠理微微闔著眼,像一只被伺候得舒服的猫。
“你们两人唔,我以为裕香又去睡觉了。”北原白马见她们还没去吃饭,就特意过来找了。
“我刚才確实躺下去了一段时间。”磯源裕香尷尬地笑著。
看著两位青春饱满的少女,北原白跪下身,伸出双手各搂住她们的细腰,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腻的蜜。
“惠理
”
北原白马当著裕香的面,想和神崎惠理接吻,可是却被她一只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我没刷牙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“亲裕香。”
“唔?”本在帮她梳头髮的磯源裕香,小脸一阵通红,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北原白马微微一笑,搂住她的手微微使劲儿,少女宛如一朵云,扑倒了她的怀里。
磯源裕香夹紧双腿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我在忙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神崎惠理拿过梳子,自己开始梳理长发。
北原白马將一缕不听话的碎发,別到磯源裕香的耳后,露出少女光洁圆润的小脸蛋。
“你爸爸刚才说,在我面前穿睡衣不太好。”北原白马的视线往下移。”
唔。”
“但我喜欢裕香的睡衣,能揉吗?”
“嗯。”磯源裕香娇嗔地点头。
“裕香
”
北原白马低下头,亲吻著她的嘴唇。
神崎惠理在旁看著不停在游走的手,见他们两人当著自己的面越来越上头,她微微皱起眉头,直接插入两人之间说:“要走了。”
“呼呼”磯源裕香红著脸,不停地抿著嘴唇。
北原白马回味著,站起身说:“惠理快点,就等你了。”
“6
我明明可以更早的。”神崎惠理说。
她的意思是,如果这两个人没有当著她的面暖昧,她已经穿好衣服出门了。
北原白马凑上前,亲了一口她的脸蛋说:“在客厅等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