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大片的苹果园呢。
內心的怜悯心忽然泛滥,仿佛有另一个“磯源裕香”在耳朵细语,將前些天的自私杀的荡然无存。
磯源裕香的呼吸变得黏稠,正当她准备说出我们帮帮晴鸟吧?”的时候,神崎惠理忽然说道:“要不,我们杀了她吧?”
“啊?”
磯源裕香整个人都惊住了,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清丽少女。
“噗——”
那抿住的笑意从神崎惠理的唇边逃逸出来,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一声轻笑,宛如琉璃檐角下,被风陡然拂动的铃鐸。
“开玩笑的,裕香,你真的很简单。”
“唔!”磯源裕香的手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,“別这样逗我玩了。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神崎惠理小声说道,“虽然晴鸟在我心中比不上月夜,但她对我来说也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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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磯源裕香咽了口唾沫,惠理的想法正好和她相反,月夜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比不上晴鸟的。
“所以,就算一切都按照晴鸟的想法进行,也不能丟下月夜。”
听了神崎惠理的话,磯源裕香蜷缩著身体说:“怎么可能啊,月夜是什么女孩子,惠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神崎惠理的手指节,弯出了一道柔和的弧度,“所以如果月夜不在,我不可能答应晴鸟的。”
磯源裕香的双颊染上薄薄的红晕,像雪地里忽然落上了两瓣海棠:“这、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就她们和长瀨月夜相处的这段时间,磯源裕香能隱隱约约察觉到,月夜对北原老师是有那方面的骯脏想法。
这也是为什么,当初在圣诞节那天,她和月夜在后台吵架的原因。
强大的自尊心不容许她违背道德进行染指,又要求她们这些人不去染指。
可在另一方面,因为月夜心中的“侥倖”,她也从未离开北原老师半步过,使得她说的话毫无信服力。
月夜监守自盗的想法,彻底惹恼了磯源裕香。
神崎惠理坐起身,冷气在一瞬间进入身体,冷得她缩了缩。
“裕香,我们就保持现状吧,剩下的,不要管了,也不要说。”
”
行。”毫无头绪的磯源裕香只能点头。
“能帮我梳下头髮吗?”
“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