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细软悠长,像春蚕在梦中无声地吐著银丝,又像潮水温柔,一次次漫上沙滩。
“晴鸟,怎么办?”神崎惠理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我”磯源裕香的心情格外复杂。
即便是现在,她也还是想遵守確定关係后的想法,那就是隱瞒一切,不想再分出更多的爱。
但在此之前,磯源裕香更想要听听神崎惠理的意见。
如果她也是这样想,那么自己心中对于晴鸟的愧疚感,可能会减弱几分。
但如果她並不是这么想的,那么她也没任何办法,毕竟惠理比自己先一步抵达。
“现在你已经和我,还有久野学妹一样了,你觉得,应该要怎么办呢?”神崎惠理问道,语气中的困惑呼之欲出。
磯源裕香现在才明白,原来惠理也对此感到不知所措。
“这个我我不是很懂。”磯源裕香轻轻咬著下唇。
神崎惠理的手指抚摸上磯源裕香的小手,两名少女相互依偎著,传递著温暖。
“晴鸟希望我们都能成为他的爱人,只要成功,哪怕白马不爱她,她也有机会了,是吧?”
磯源裕香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这也是为什么斋藤晴鸟要拉上她加入的原因,牵扯的女孩子越多,对晴鸟来说越有利。
“你,都和晴鸟说了?”神崎惠理问道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们的事情。”
“没有,我一句话都不敢说,我只敢放在心里,真的,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和白马。”磯源裕香有些著急地说道。
“嘘~~”
神崎惠理的手指抵住她的嘴唇,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小到音节模糊,”我相信裕香,所以,你不要激动。”
“唔”即便她这么说,磯源裕香的心臟也在怦怦直跳。
因为惠理太过精致可爱,可爱到能让青森的黄鼠狼都从打好的洞里跑出来,站在街边对著路人喊“惠理是世界第一可爱”。
神崎惠理额前的碎发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扫过眉心:“晴鸟现在只有一个人了,她一定会不择手段,直到得到白马。”
磯源裕香低垂著眼帘,她想起晴鸟独自一人住在租的公寓里,说的难听点,她已经家破人亡了。
除了北原白马,她可能已经没有继续奋斗的理由。
再想起自己,虽然家里並不是很有钱,但父母健在,还有犯贱妹妹和靦腆弟弟,已经非常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