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在这里?”长瀨月夜的脸上露出惊的表情,望著出现在一旁的斋藤晴鸟。
“唔——”
斋藤晴鸟的眉头皱成八字形,单手抓著书包肩带走上前,上半身的饱满身形,在三人之中无比显眼,
“我难道就不能在这里吗?我不在你就这么开心?”
长瀨月夜直视著她的眼眸说:“开心?我从没这么觉得过,为什么一来就说这种话?”
“什么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?”
斋藤晴鸟的呼吸显得急促,
“你们两个人才是,为什么和北原老师组队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?难道在你们眼里,我就这么不重要吗?”
她的语调听上去很威严,但原音过於黏腻,让人不適。
?
长瀨月夜证了一会儿,之后才反应过来说,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组好队伍了吗?怎么现在又过来埋怨我和惠理了?为什么总是这样无理取闹?”
“我无理取闹?”
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揪在胸前,往前走一步说,
“我一直在等著你们两个人来找我,什么叫做我无理取闹了?”
长瀨月夜突然哑然,因为她也在等著斋藤晴鸟来邀请她,没想到两人的想法竟然是一样的。
“你这还不无理取闹吗?既然你想一起的话就直接一一”
“月夜你根本就不懂!我生气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这里!”
斋藤晴鸟的嗓门忽然变得有些大,让原本在说话的长瀨月夜一时间惊住了,
“我生气的是,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都不在北原老师面前帮我说说话?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拋在外面?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?落单的人是我才对!”
“呢一一!”
长瀨月夜的脚稍微往后动了一下,难堪地移开视线,皓齿轻咬唇肉,像是推脱般地说,
“我又不是你,怎么会去想这么多.....
“亏我之前还相信你们两个人,认为会帮我说话。”
斋藤晴鸟娇弱的肩膀微微绷紧,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,像一个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孩子,
“我一直想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,大赛前我以为已经没问题了,但你们却一直不把我当朋友!
明明知道我只有他了!你们还这么对我!”
神崎惠理站在两人之间没有说话,只是將视线落在她们的乐福鞋上。
长瀨月夜的喉咙修然一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