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莫名的情绪烫得她脸颊发红,握紧拳头说:
“我是一直把你当朋友,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按照你的预想去做!完全不符合常理!”
斋藤晴鸟沉默了一阵,紧紧皱著眉头,语气比起之前是相当平淡:
“既然如此,那青森你就不要去。”
“你一一!”
长瀨月夜瞪大眼睛,通红的耳朵早已经出卖了她內心的小情绪“我想去哪里,你有什么资格来决定!”
“那你去青森是做什么?”
斋藤晴鸟丝毫不让步地说道,
『难道你真的是去摘苹果的吗?像你这么养尊处优的女孩子,真的有这么爱劳动?你估计连苹果是怎么种出来的都不知道!”
“我当然知道是怎么种的!”
长瀨月夜罕见地气到大喘息,满脸通红,如果北原白马在的话,一定会被她美妙的表情和胸部起伏所著迷,
“总之我去哪里都和晴鸟没关係!”
“唔一一!
斋藤晴鸟的眉间用力,皱出肌肤的褶皱说“月夜,你就这么一直高雅下去吧,到时候哭的人一定是你不是我。”
长瀨月夜没有说话,只是將视线警向台阶。
斋藤晴鸟的视线一转,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,语气低沉地说道:
“惠理,为什么不帮我说话?”
神崎惠理抬起头,手拇了抒侧发,那张樱色的小嘴微微开闔著:
“因为他没有说要上低音號。”
斋藤晴鸟的小手握拳,像是看一个不懂得变通的幼稚孩子:
“对他来说加一把上低音號根本不算什么吧?惠理,你总是这样,明明知道只是说一句话的事情,根本就是不想说。”
“唔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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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崎惠理低下头,平日里那张极少波动的小脸,泛著复杂的情绪。
斋藤晴鸟的手揪住胸前被冷风吹拂著的领巾,咬牙说道:
“我只是想说,我很在意你们两个人,但我希望你们也能多多照顾我,至於北原老师,我不止一次强调过我们不是敌人,应该要在一起才对,之后的事情,我们之后再说。”
我们的敌人是四宫老师。
她曾经说过的话再次在长瀨月夜的心中闪过,动摇的心如同泡在冷水里,令人相当不愉快。
先除掉,再內爭,斋藤晴鸟说的话已经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。
“这次就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