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轻轻点著她的鼻樑说:
“从某个方面来说,我是你的学姐,也是你的老师,现在也是你的伙伴,磯源小妹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?”
磯源裕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看向北原白马。
“没事,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那行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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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原老师,四宫老师,裕香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长瀨月夜走出教室,神崎惠理再次开启了自动跟隨,和她保持著两米的距离。
“好冷了呢。”长瀨月夜喃喃一声停下脚步,身后的少女也在同一时间停下来。
还好这些天都有穿裤袜,摸上去会滑滑的,而且冷风不管怎么吹,腿还是暖暖的。
长瀨月夜从书包里取出一条黑白格围巾,在脖颈围上几圈。
更加温暖了。
“惠理?”
听见了她的声音,神崎惠理抬起视线。
“你的围幣呢?今晚下雪,会冷的哦?”
神崎惠理只是摇摇头,不知是没带,还是不想带。
在社团大楼门前,长瀨月夜呼出一口热气,白天能看见的雾气,彻底隱没在冷白色的灯光中。
“会冷的。”长瀨月夜走到她的跟前,將才围上的围幣脱下来。
残留著温度的围巾,套上了神崎惠理的脖颈,
“你说的那句话很危险,下次不要再说了。”
她的声音並没有带著遣责,而更像是一件温暖的、细腻的织物轻轻拂过皮肤,和脖颈上围巾一样。
神崎惠理的睫毛微微颤抖,望著眼前近在尺的俏丽脸蛋:
“我很喜欢他。”
少女的尾音带著一点微弱的、气息般的颤动。
像是蝴蝶振翅边缘,最细软的羽绒扫过心尖,同样给长瀨月夜带来了清晰的悸动。
“唔:
长瀨月夜为之整理围巾的手停顿了下来,惠理那丝毫隱藏不住的爱意,让她有些感到羡慕和莫名其妙的愤恨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。
“你们练习的可真晚,就这么喜欢没我在的时间吗?”
本是少女甜腻的音色,却被一种严肃强行侵入。
像是一根冷硬的金属丝,试图绷直她原本揉捏造作的声调,结果却造成了一种令人慾罢不能的违和感。
“晴鸟,你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