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想收回去,可北原白马的手全然没有放鬆的意思,死死地抓住她白嫩的脚踝说:
“我並没有在乎你,过来只是因为昨天食言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,积攒著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嗓音中带著些许哭腔:
“说谎,你如果不在乎我根本没必要过来,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说点真心话呢,明明就是一一”
叮咚一一就在这时,门铃突然响了,北原白马像是不想被人发现一般,连忙鬆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。
他大脑中掠过的第一反应,是摁响门铃的人是四宫遥。
接下去的场景,他能想像出来最坏的结果。
她的逼问,两个女孩的扭打,他的名声败裂。
逃离这个幻想的唯二的出口,就是窗户和门。
可这里是二楼。
能跳,但可能出事,会很狼狈,说不定会摔断了腿。
见北原白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,斋藤晴鸟支起了身体,大腿根的睡裤布料因她的姿势而堆叠出几道柔和的褶皱。
“放心吧,不是四宫老师。”
斋藤晴鸟的手往后一將,像抚裙一样抚过圆润的臀部,
“就算是,我也不会让北原老师受到一点毁的,我会,永远保护北原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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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她直白地说出自己內心的担忧,见少女一副正经儼然的模样,北原白马並不是很开心。
他看向窗户。
要跳吗?
这个想法一瞬间就在脑海中消散了,跳只能躲得过一时。
而且跳的话,就更中斋藤晴鸟的圈套了,一个信息会明確地传达给她。
那就是他的心中,认为与她在一起是在偷晴。
北原白马绝对不能让她意识到这一点,继续坐在这里,找一些能对付过去的藉口,才是最正確的选择。
他目送著身材前凸后翘的斋藤晴鸟,在打开门的一瞬间,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“你们来啦。”
主动打招呼的人是斋藤晴鸟。
她的声音很是造作呢,北原白马有些惊地伸头望去,发现门口还不止一个人。
扫了一眼,发现门口站著的人並不是四宫遥。
四个人。
磯源裕香、由川樱子、赤松纱耶香,更奇怪的是雨守竟然也在,真是奇怪的组合。
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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