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遥的想法,她想利用这个让斋藤晴鸟对於他的情意彻底破碎。
望向眼前的少女,她的唇角带笑。
可实际上,斋藤晴鸟的抗压能力远超乎四宫遥的想像,她不仅不会感到难过,反而还一副高兴的模样。
北原白马甚至已经后悔来这里了,但后悔也没用,
“文开始想威胁我了?”他语气平静地问道。
斋藤晴鸟没忍住咽了口唾沫,她的眼神中闪烁著不安与兴奋,像是赌徒在掷下骰子的瞬间,心跳加速。
她害怕输掉一切,又渴望贏得所有,明知道从现在起的每一步都在走向未知的深渊,却依然无法抗拒这种刺激与诱惑。
因为只有得到北原白马,她才能得到一生的倚靠。
“北原老师不再解释一下吗?”
斋藤晴鸟將手机放在大腿之间夹住,面带笑容地说,
“这是什么声音呢?让自己的学生听这种.....
她好像很希望能从自己的口中得到那个词汇,但北原白马却不肯就此认输。
“不要想太多,四宫她只是在逗你,我已经教训过了。”
可能是因为过於坦白產生的刺激,北原白马的视线能很明显地察觉到,斋藤晴鸟的脸有些红润斋藤晴鸟双手托著脸腮望著他,暖炉桌底下的双脚,又开始乱动起来。
只不过这次並没有直接包住他冰冷的脚,而是更往里。
她的速度很快,快到北原白马都没有反应过来,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北原白马的手往里伸,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。
他知道,如果这时默默接受的话,只会给斋藤晴鸟更深的操作机会,到时候左右的人不再是他北原白马,而是她斋藤晴鸟。
与神崎惠理的暖味不同,就算享受其中,惠理也会乖乖听他的话,这也是为什么北原白马在她面前如此放鬆警惕的原因。
但是和斋藤晴鸟,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。
“疼一一”斋藤晴鸟的脚踝被他握的很紧,疼到她都忍不住皱起了好看的眉头。
北原白马厉声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斋藤晴鸟投来的目光炙热而深邃,左眼的筋肉在微微跳动:
“北原老师才是,你在心里明明在乎我才过来的,可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呢?你知道我昨晚听到你和四宫老师在做那种事,心里有多难受吗?而且我也是一名女孩子啊一一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