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在对自己卑鄙人格的鄙夷,北原白马下意识地鬆了口气,神经不再紧张。
赤松纱耶香穿著学校的制服,將脖颈上的黑白格围巾给脱下来,双眼发光地说道:
“哇,晴鸟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?前凸后翘,哇!这个~~!好色!”
“纱耶香!”
一只戴著手套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只见由川樱子穿著厚厚的黑色防寒服,摘下帽子说:
“北原老师在里面!说话注意点!”
“哎呀好啦好啦。”
赤松纱耶香的嘴角一扬,看向身边穿著百褶裙,双腿裹著保暖黑裤袜的雨守说,
“我已经能感受到雨守同学散发出来的愤怒气息了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赤松同学说这些话我倒没什么感觉。”雨守將围幣摺叠起来放进书包里。
几人在玄关处换好鞋,一看见坐在暖炉桌里的北原白马,就一一打招呼。
由川樱子、磯源裕香、雨守都在毕恭毕敬的鞠躬,只有赤松纱耶香笑著招手。
“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,视线下意识地瞄了眼雨守裙底下的黑丝裤袜。
与四宫遥的泛著有些透亮的裤袜不同,雨守的黑丝裤袜很厚,就是讲究保暖。
“嗯,联考不是刚过了吗?大家聚在一起能好好地商量一下,互相补习!”由川樱子的小手握拳,摆出一副认真上进的模样。
“唔.......说是补习,其实就是我和樱子要补.....
磯源裕香穿著质的褐色格子百褶裙,双腿上看不出任何瑕疵。
原来是穿了肉色丝袜,还是不保暖只求好看的款式,
北原白马抬头仰望著她们,自从她们进来以后,心情顿感舒心不少。
他不用再担心和斋藤晴鸟在一起,可能会发生不妙的事情。
雨守没有將下半身钻进被褥里,而是直接对著北原白马跪坐,双手端庄地放在大腿上。
可能是空调温度有点高,她的脸微微泛红:
“北原老师,最近......过的好吗?”
北原白马温和地笑道:
“嗯,很轻鬆。”
“那就好,如果吹奏部里有什么不听话的部员,请您一定要跟我说,当然,部內的水野同学也很簇拥你的!她会帮忙的!”
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,北原白马摇摇头说:
“没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