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大家都没多想,只是认为隨著全国大会的紧接,北原老师也变得紧张了。
眾人也极力配合著北原白马,不停消化著他几乎是砸在脸上的指示。
一些部员都累到指法跟得上节奏,可是嘴巴却跟不上了,北原老师却没让她们休息,一直练,就是要一直练。
等铜管声部专项练习结束后,每个人都是一脸的精疲力尽。
直到北原白马离开低音练习声部,前往单簧管声部时,她们才敢开口说话,
有的女生慌慌张张地將乐器放在椅子上,往卫生间跑去。
“啊,我的嘴,好像失去知觉了,手指也好怪。”
“怎么感觉今天北原老师这么严厉啊..:
?
“对,平常都是一小时休息十分钟的,现在都快一小时半了~~~!”
她们就算內急也不敢说,只能恋著。
“立华都被骂了。”
久野立华的耳朵很灵,有些不服气地转过头,倔强地说:
“我才没有被北原老师骂。”
她们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但谁都知道,北原老师刚刚在练习的时候確实是呛了她,真是少见。
磯源裕香眨了眨眼,神情复杂地望著北原白马离开的教室门口。
“看来北原老师是真的很想夺金。”
一旁的斋藤晴鸟看著她谱架上的乐谱,樱红色的唇瓣吐出伴著潮热的话,
“突然觉得,吹上低音號没之前那么开心了呢。”
磯源裕香的心口突然像被无形的手住,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酸楚笼罩。
晴鸟难道说的都是真的,北原老师是真想在这次大会让神旭夺金然后安心离开,所以现在才这么拼命地训练。
“唔....
磯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呻吟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现在吹奏部里有多少人知道这个“可能”。
她环顾四周观察著部员的表情,从气氛上来看,大家都不知道北原老师可能会离开,所以现在还能笑著调侃非常累。
不行,这种事不能让部员们在全国大会之前知道,否则以这种心態上场,说不定就要和全国金失之交臂了。
可如果真的失之交臂,对於一、二年生来说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?
对於她来说,又到底是什么呢?
磯源裕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又將目光看向了因为被训斥,而显得有些闷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