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机递出去:“这个。”
北原白马接过来,发现这八个人都是在全道大会那段时间加入的新部员。
虽然都在b编,但乐理知识很少,一些人连乐器都碰不明白。
他只是想看看有没有雾岛真依的名字,所幸她有去宇都宫。
一块天然美玉就在眼前,说他没有染指雕刻的心情是不可能的。
北原白马的內心还是希望雾岛真依能提起一些对吹奏的乐趣,借著这次全国大会的气氛,希望能激发她心中的引擎。
哪怕今后他不在了,不敢说全国大会,但神旭起码倚靠著她和久野立华,能连续两年得到全道大会的废金。
“独奏的人压力肯定很大吧.:::
“我觉得只要去全国大会,不管是不是独奏压力都很大。”
“哎,真是累死了,真希望后天就是全国大会。”
吹奏部的部员趁著落座准备的时间,开始交头接耳起来,隨著全国大会的逼近,她们的休息时间越来越少。
特別是北原老师,训人的话越来越多了。
“都別说话!安静!”雨守站起身喊道,在剎那间,低音练习教室就安静下来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北原白马就踏进了练习教室,其他部员都惊嘆雨守首席的感知能力。
“接下来先铜管合奏一次看看。”
一点寒暄都没有,北原白马將节拍器放在桌子上,刻画出缓慢的节拍。
他的一声令下,铜管部员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,纷纷举起乐器了一口唾沫。
经常被他鞭挞的少女们知道,他很喜欢让音符以慢动作的方式拉长,因为拉的越长,越能揪出在曲谱中靠气势矇混过关的人。
“斋藤和磯源同学,声音再大一点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们能发出四人份的力量。”
“雨守同学,跑调了,首席不要出现这种状况。
“呀,雨守前辈,首席可不能出现这种失误哦。”
久野立华本想开玩笑地挪一下,可马上就被北原白马不太满意地瞪了她一眼,双手紧紧交叉在胸前,语气凝重地说:
“久野同学,今后在我指出缺点的时候不要说话,想说话可以先举手。”
“唔久野立华了一下,她还从没被北原老师这么说过,平常都是笑著让她不要说话的。
当下只能低头默不作声。
不少人都能感受到,北原老师的指导比之前来得更加严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