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乐的久野立华。
她的鬢角,都已经冒出了一层热汗。
如果是像久野学妹这种追求成绩的人,她在知道这种“北原老师夺金就离职的可能”下,到底又会做出什么选择呢?
这时,斋藤晴鸟的手抚上磯源裕香裸露在外的大腿上,纤长的睫毛上下掀动“全国金对北原老师很重要,我们已经不是一二年生了,而且......如果北原老师还在这里,相处起来会很麻烦。”
磯源裕香明白,晴鸟是在提醒她,应该一心一意地为北原老师吹奏,为他拿下全国金。
而且如果让他离开神旭,心想的一切都可能变为现实。
少女陷入沉思,斋藤晴鸟也口不言,无话可说,寂静盈满在又开始嬉笑起来的练习教室里。
“久野学妹,没事吧?”长瀨月夜见平日的刺头学妹一句话都不说,顿时有些担心。
久野立华深吸一口气,摇摇头,髮丝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:
“我能有什么事,只是很少被北原老师这么说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”
一时间,1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在北原老师这里就是特殊的?”这句话涌在长瀨月夜的喉咙深处,但她很快就咽了下去。
不对.......久野学妹这么想也有源头,毕竟当初的小號选拔,北原老师选择的人是她,而不是自己。
同时在长瀨月夜的眼中,久野立华正为她的“吊儿郎当”自责,她应该要安慰,而不是说挑刺的话。
“可能临近全国大会,北原老师最近比较累,而且我们也私下反省一下。”
长瀨月夜的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,
“明年你就是二年生,神旭的目標是星辰大海,北原老师还需要你的能力。”
久野立华的双手握住小號,她感到心情烦闷的原因不是北原老师呛她,而是北原老师不是笑著呛她。
神態和之前截然不同,好像对待她,就像对待一名普通的部员一样。
因为,她自认为在北原老师的心中与眾不同,应该得到他严中带笑的劝阻。
“只是没想到北原老师也会感到紧张。”
久野立华像是调整心情般深吸一口气,將裙下的双腿伸地笔直,笑著说,
“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临危不乱的人,哪怕是全国大会也会保持冷静。”
长瀨月夜眨了眨澄澈的眸子,她也很少见到北原老师这么严肃的模样。
部员们经常说他是“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