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疑惑地反问,“什么意思?”
她知道谢呈渊的脏肯定不是她理解的那个脏,一定是另外的意思。
果然,在她的话落下后,便听见他说:“小武说我的护耳是从小魏妹妹的身上拿下来。”
季青棠震惊,“她是看上你的护耳还是你?”
谢呈渊脸一黑,磨着牙说:“我的护耳,她戴了,脏了!!!”
谢呈渊有个毛病,借给战友用的东西不脏,洗洗还能用,但若是被季青棠以外的女同志碰一下,就脏了,不能要了。
季青棠摸摸男人的后脑勺,安抚道:“没关系,我们不要了,给肉丸戴吧,之前它就很喜欢这个,一直没给它做,现在正好给它了。”
谢呈渊闭了闭眼,深呼吸,吐气,“好。”
于是,谢呈渊最爱的护耳被外面的雪擦洗干净,就戴到了肉丸的脑袋上。
护耳有点大了,谢呈渊还给它改了一下,戴上正合适,就是有点显得不伦不类。
谢呈渊恶狠狠地将肉丸身上的肥肉揉了一顿,将郁闷的心情发泄出来后,又美滋滋地去啃驴肉火烧。
然而,就在他们以为护耳这事翻篇之后,小魏的妹妹找上门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