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侧面划开,夹入剁碎的驴肉、驴油焖子,淋少许卤汁,配上青椒碎提香。
糯糯和呱呱守在旁边,眼馋地看着季青棠做的第一个驴肉火烧,等着她递过来。
偏偏季青棠跟故意似的,拿着驴肉火烧在他们面前晃了晃,问:“第一个要先给谁?”
糯糯和呱呱对视一样,异口同声道:“给妈妈。”
季青棠笑了笑,说:“妈妈不饿,你们先吃。”
两个孩子又同时开口道:“给姐姐。”“给弟弟。”
季青棠挑眉,“到底给谁。”
两个孩子又同时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季青棠无奈,把驴肉火烧放下,又做了一个,同时递给他们:“吃吧。”
“谢谢妈妈,妈妈先吃。”
两个孩子把驴肉火烧送到她嘴边,怎么也要她咬一口才肯吃。
季青棠是真不想吃,她这两天消化不怎么好,现在没什么胃口,但两个孩子这样,不忍拒绝他们的好意,便挨个咬了一口。
季青棠能清楚感受到驴肉火烧那咔嚓酥脆的外皮、一碰掉渣,内里却软韧多层,麦香十足。
里头卤过的驴肉更是一绝,香而不膻、嫩而不散,卤香醇厚,油润不腻,异常的好吃。
季青棠再一次感叹谢呈渊的厨艺,做饭好吃的男人魅力真的很大,特别是长得好看,身材又好的男人。
季青棠把剩下的火烧都放在锅里的温着,留着谢呈渊吃,糯糯吃了两个,呱呱吃了三个,吃饱了就去收拾自己的玩具和画本、颜料。
黑虎和肉丸也吃了几个,顶着圆滚滚的肚儿跟在季青棠身后跑。
谢呈渊是天色擦黑时回来的,那时正好下了雪,宽阔的肩膀和帽子上落了雪,细细一层,从正面看像是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风。
谢呈渊一回来就将手里的黑色护耳扔在鞋柜上,不小心砸到墙壁,又弹到地上,猫耳形状的护耳被折在地上,瞧着有些委屈巴巴的。
他忍了忍,沉默的用一根手指将黑色护耳拎起来,再次扔在鞋柜上。
谢呈渊这神色像是在茅坑里捡钱。
季青棠裹着毛毯,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桂花蜜茶走过来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谢呈渊低头喝了一口喂到嘴边的热茶,甜滋滋的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,咽下去后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低头抱住季青棠,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,郁闷道:“我的护耳脏了。”
季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