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茸茸的软绒贴在谢呈渊耳侧,浅灰绒团温顺又柔软,衬得他那张冷冽至极的脸多了几分不该有的软糯。
冷白的侧脸与蓬松绒毛撞在一起,一冷一柔,一硬一软,明明是最可爱的物件,戴在他这样冷漠寡言的人头上,却生出一种又乖又野、又酷又甜的极致反差。
季青棠可喜欢这样的谢呈渊了,觉得他努力绷着脸,不让自己显露出一丝丝可爱痕迹的样子特别可爱。
她伸手摸摸男人侧脸毛茸茸,“很好看,但你要是觉得戴出去会影响你的形象可以不戴的,我在给你做别的。”
谢呈渊微微弯腰、低头让她轻松摸上自己的脸,再摇摇头,“不用,没人会看我。”
“真的?”季青棠不信,往常出去就他最吸引人的视线,几乎每个人都在偷偷看他。
谢呈渊完全不在乎在外面有没有人看自己,所以他很自信地点头:“真的,他们都怕和我对视,怕我挑毛病。”
季青棠:“……”对视和看完全是两码事好么!
算了,戴就戴吧,反正别人不一样知道这个是猫耳,可能会认为是布料不足,多了两个小揪揪。
“爸爸,我和弟弟也想要帽帽。”糯糯抱着谢呈渊撒娇,雪白小手揪着他的衣角摇。
谢呈渊心情好,很爽快的就应下了,花了两个小时给两个孩子做了,又问季青棠说:“你喜欢哪个颜色?我给你做一个。”
此时季青棠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画本画谢呈渊戴着猫耳帽给孩子做帽子的样子。
她目光落在画本上,目不斜视,“什么颜色都可以,我不挑。”
这种帽子她有很多,不过她也是真的不挑,只要是他做的,她都喜欢。
闻言,谢呈渊精挑细选,给她做了一个白色的,然后在猫耳那里染了一个渐变粉红,两个孩子都没有,独一无二。
冬天谢呈渊没什么工作,但每天都要出去,今天也是一样,他在猫耳帽上又戴了一个厚厚的帽子,穿上厚大衣便出门去忙了。
季青棠则在家休息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无聊就和孩子玩一玩,聊聊天。
到了傍晚,锅里的驴肉炖好了,谢呈渊还没回来,季青棠就去空间里做驴肉火烧。
空间自制的面粉加温水、盐揉成死面,醒透后分剂,擀薄刷油酥,卷起盘成圆饼,烙至微黄鼓起,再用炭火烘烤,直到外皮金黄酥脆、层层起酥。
做好后,她带着刚出炉的火烧从空间里出来,拿干净的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