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恰好季青棠出门溜黑虎,顺便去军人服务社买两个砂锅,这时还没到饭点,服务社人还挺多的。
季青棠不着急,慢悠悠地排在队伍后面,黑虎紧紧贴在她腿边,时不时抬头扫视周围的情况,紧紧护着她。
她拍拍黑虎的脑袋,从身侧的小包里拿出牛肉干喂到它嘴里,无声安抚。
今天就她和黑虎出来,谢呈渊去工作了,两个孩子在家睡觉,肉丸想出来,但她不想抱它,将它关在家里了。
排到季青棠的时候,谭虹梅一脸笑眯眯地问她:“青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,要买什么?今年的茶叶还剩你们家的份额没要了,今天要不要带回去?”
季青棠家常喝的茶叶都是季青棠从空间里摘的,空间没种有的,就喝季家库房里的茶。
所以服务社每次来新茶,季青棠都很晚才来领,有时候还是小武帮忙拿回去的。
“可以啊,你把我家的茶算上,再帮我拿两个大砂锅,毛巾和牙刷也要四只……”
季青棠笑着和谭虹梅说自己要买的东西,没注意旁边买完东西没走的女同志正一直盯着她的脸看。
那女同志盯着季青棠的脸看了很久,又去看她白色的猫耳护耳,不停地上下打量她的全身。
许是距离有点远,加上季青棠又用围巾包住脸和鼻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得不是很清楚,那女同志又靠近了些,似乎凑近看季青棠到底长什么样。
黑虎察觉到了异样,扭头盯着旁边的女同志看了几秒,忽然低低吼了一声,拉长吼声带着凶狠的警告。
黑虎的叫声中断了季青棠和谭虹梅的话语,季青棠顺着黑虎的视线看向被吓到后退好几步的女同志。
“你这狗怎么回事?怎么乱吓人?谁允许你在家属院养那么凶的狗?”
季青棠还没说话,那女同志便噼里叭啦质问了好几句,一双单眼皮不满地瞪着她。
季青棠拍拍黑虎的脑袋,视线移到女同志身上,瞧清楚女同志身上的某个物件后,她嘴里即将出口的“不好意思”顿时消失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同志说:“你怎么那么确定它是在吓你?你做了什么亏心事?狗一叫就是在吓你。”
女同志脸色难看了几分,咬牙道:“它在看我你没看见么?”
黑虎像是听懂了她们在说什么,在季青棠低头看向它的瞬间,它把眼珠子移开。
季青棠看了黑虎一眼,又抬眼望向女同志,声音冷淡:“没看你,你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