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甜丫也不气馁也不灰心,转头就招呼东头的人回家。
桑有福也在催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老头急着回去开大会呢,总得商量出一个章程来。
就算要从军,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就去,那不是从军那是送命。
“走走走,回家,都别嘀咕了,回家说。”石头敲着铜锣在后头催。
碰到聊得热火朝天的,还会在人家耳朵旁猛敲几下。
穆老爹耳朵被炸的嗡嗡的,气的追着人打,俩人你追我打。
把周围人抖得哈哈笑。
“奶,咱也先回家。”甜丫和穆常安一左一右扶住老太太,“刚刚看您崴了下脚,脚脖子不疼吧?”
“没事,没事儿,奶身子骨硬朗着呢?”
对比东头人的六神无主,西头的人就显得太冷静了。
不冷静也没招啊,哭骂若是有用,他们能再哭塌一座长城。
经历过逃荒,他们最是知道哭没用,也就能发泄发泄情绪,屁都解决不了。
过了桥,到了自家地头,冯老太强撑的冷静有些维持不住。
甜丫的手都被老太太握疼了,她不由拍拍老太太的手,“奶,没事的,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,没啥过不去的!”
“早知道这么多事儿,咱家就不分家了。”
提起分家,二房两口子又挨了老太太几个眼刀。
田氏缩着脖子,躲到男人背后。
二庆想冲娘扯扯嘴角,却没扯出笑。
“算了,别笑了,笑得比哭都难看。”冯老太嫌弃的转过身。
桑二庆:……
如今大家都习惯去木棚开会了,大部队浩浩荡荡直奔作坊。
进门有人熟练的去搬凳子,有人去关大门,有人熟练的站在作坊门口放哨儿。
一切都那么熟练自然,压根不用人安排。
没一会儿各家的大人都聚集在棚内,或站或坐或蹲。
娃子们都在学堂读书,今个倒是不用刻意把小娃打发了。
今天大会的主题就是商量以后咋办。
“有福叔,还能咋办,直接交钱呗,五两虽然不少,但是咱们还是能掏得起的。”
胡满仓大咧咧开口。
不少人跟着附和,还有人说,“若是谁家银子不凑手,大家伙帮一把就行了。”
看着地下一张张冷静的脸,甜丫和穆常安突然扭头对视一眼,又齐齐扭头看向桑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