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,老头的脸有眼可见的黑了。
她说今天村里人怎么格外的冷静,原来是听话只听一半,光听到刻意用钱粮代替兵役了。
压根没主意到兵卒说的条件,家里没有能服役的男丁,才能用钱粮抵兵役。
甜丫四顾一下,她要是算的没错,他们这二十户人家,没一户能用钱粮抵兵役。
视线不可避免的划到阿奶面上,还有一旁缩着脑袋被阿奶数落的抬不起头的二伯。
“要不是你们两口子,咱家如今只用交五两银子,哎呦我的银子啊……”
看老太太心痛的样儿。
甜丫头痛的扶着额头,看向穆常安,“阿奶这是没听懂啊,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冷静呢,嚎都没嚎一声。”
她还以为老太太长进了,心里还挺欣慰。
穆常安好笑又有些头疼,默默握住媳妇的手,“老太太一会儿就得嚎,听着吧。”
“啊?有福叔,你打我干啥?”胡满仓正说得起劲,头顶猛不丁飞来一只臭鞋,正中脑壳。
他捂着脑袋回头,堵上桑有福几欲喷火的眼,吓得一撅哒,“叔……叔叔,我没……干啥事吧?”
“等我开完会,你给我等着的!”桑有福一把扯掉胡满仓手里的鞋,弯腰给自己套上。
这才深呼几口气,让大家伙安静,然后冷静的扔出炸弹,“这次征兵,咱们二十户人家一个也逃不掉,每家都得选一个男丁上战场……”
“啊?”
“啥?”
“娘!!!”
“媳妇!!!”
“阿奶!!!!”
一时间屋里鬼哭狼嚎,惊呼声不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