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爷,乡下人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您体谅体谅。”
“对对对,您别跟这些屁都不懂的人计较,犯不着。”桑有福在旁跟着打圆场,背后的手却摆的跟油炸的。
让几家男人,赶紧把家里不消停的妇人带走。
几个妇人被自家男人捂着嘴,扯着胳膊带走,晒场这块立时安静了。
兵卒神色缓了缓,接着说,“如今关内不太平,咱们甘州迟早会被波及。
王爷征兵也是为了保护咱们自己家,边境倒是有不少守军,但是那些兵是为了对抗匈奴,随意撤不得。
你们也得体谅王爷的不易。
而且也不用担心送死,新兵入营最起码训练两个月才会让你们上战场。
其余时候都是在后方帮着运运粮食,修修路什么的……”
“咱们王爷心善,凡是被征走的,每月都有军饷拿,一月二百文,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。
而且如果战死沙场,也是有抚恤的,家里能拿到二十两的抚恤银……”
另有兵卒在旁补充。
他们这些通过募兵加入军队,每月军饷能拿一两,二百文虽然不能和一两比,但是二者不一样。
危险程度也不一样,他们常年在征战沙场,九死一生,这些被临时征召入伍的老百姓,等战事已结束就能回家了。
他们却不能。
随着几位兵卒的解释,村里人的神色好了不少,有些家里穷的已经心动了。
一个月二百文,一年就是二两四钱银子,若是不小心死在战场上,家里人也能得二十两银子。
这可是二十两啊,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巨款了。
兵卒交代完,就准备去下一个村。
甜丫和穆常安瞅准时机,凑到衙役跟前,先递出一角银子。
谁知那年轻衙役却把银子推回来,“哪能要姑娘银子。”
眼前人或许不认识他,但他可听过桑姑娘的不少传闻。
听说她不仅认识郜县令,还认了郜县令当伯父,除了这点儿,人家还跟史镇丞也认识。
就连汪班头都跟她有交情,昨儿的事他可是听说了。
无论这姑娘这些传言是真是假,这位姑娘他都招惹不起。
“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。”
“怎么会突然征兵?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甜丫有很多问题,奈何衙役什么都不知道。
打听不到消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