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甜丫可太熟悉了,正是刚升任快班班头的汪顺风。
皂班负责仪仗、行刑和维持秩序。
快班负责侦查、缉捕、传唤,像今天陶鸿良报案这事,就该由快班捕头来查案或者抓人。
虽然都是衙役,但是每个班负责的事可不一样。
齐贵这是很明显的越权。
甜丫听到汪顺风的话,脸上露出笑,跟穆常安咬耳朵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,汪顺风说话还挺欠呢?”
“估计是气狠了,齐贵冒充快班的名头泄私愤,这要是传出去快班的名头可就不好了。”
穆常安倒是挺理解的,以前毕竟当过衙役。
老百姓分不清衙役有什么区别,衙门里面分的可清了。
齐贵看到人,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汪班头,您别误会,我我我……”
他我了半天,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汪顺风却懒得跟人废话,直接让手下把皂班这几个衙役押走,“等大人回来,你跟大人说去吧。”
齐贵彻底慌了。
因着和井家的亲戚关系,当初差点被牵连,最后还是花了银子才保住衙役位置。
这事若是让大人知道,他怕是连衙役都当不得了。
无论多后悔,如今都没机会解释了,汪顺风也懒得听。
吩咐手下把陶鸿良押到外面,“无凭无据挟私报复,捏造虚词,妄告良民,依大庆律,杖二十!”
“汪头儿,在衙门行刑还是?”
“这么麻烦干啥,直接在青楼门口行刑,也让大家伙瞧瞧,这就是污蔑他人的下场。”
汪顺风对陶家人没好脸色。
如今陶鸿良落在自己手上,他自然不会让人好过。
来时就想好了,连行刑的常行仗都带来了。
闻言,衙役们心领神会。
直接从青楼借了个长条凳,把陶鸿良拖出去绑在板凳上。
甜丫和青楼的众人立马出去看热闹。
周围的商户也纷纷走出来看热闹,对着陶鸿良指指点点。
“陶家就没一个好种儿,活该,呸!”
“大人心慈,没有要陶家老小的命,他们倒好,不知感恩,还敢出来兴风作浪,真当曲河堡还是以前的曲河堡啊。”
“陶家一出事,他和他大哥都被剥夺了读书资格,心里估计恨着呢?”
“谁都能恨就他不能,他们一家吃香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