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的时候也没想过别人啊。”
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。
行刑衙役扒掉陶鸿良的裤子,在孩子的哄笑声中行刑。
甜丫还没看,眼前就多了一双大手。
“别看,脏!”
“穆常安……”甜丫巴拉男人的手,“不就一个屁股吗?”
“那也脏,想看回去看我的!”
甜丫:……
陶鸿良双目猩红,一开始还能呜呜几声,十板子之后直接晕了。
行刑也是有技巧的。
十板子能让人不痛不痒,也能让人痛不欲生。
二十板子下去,人出气多进气少。
行刑后,直到人群散了,躲在一旁的陶鸿定才敢出来抬弟弟。
看着昏迷的人,他哭出声,“你这是何必呢?爹、阿爷、外祖……他们都死了,都死了!”
不同于陶鸿良的不甘心,想报仇。
陶鸿定自得知家里都干了些什么以后,就没想过报仇。
不知是不是陶才仁重视这个大儿子,自小就找良师教儿子,把他教的刚正不阿、是非分明。
除了名字,和陶家人、申家人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。
也算歹竹出好笋了。
这件事过后,陶鸿定就带着家里人悄悄离开了曲河堡,去了哪没人知道。
陶家在曲河堡最后一点印记也被抹除了。
当然这些都是后事。
“今日之事,多亏汪班头了。”行刑之后,甜丫和穆常安亲自来跟汪顺风道谢。
都是聪明人,都知道今日若不是汪顺风来得及时,齐贵和陶鸿良压根不会怎么样。
他们受的刁难也都是白受。
“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还要多亏你男人呢。”汪顺风笑着看向穆常安,“还没告诉你媳妇呢?”
嗯?
甜丫看向男人,穆常安这才解释。
原来是他发觉事情不对,立时就让赵山去衙门跟汪顺风报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