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可还满意?”齐贵转身,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甜丫。
犹如一条阴恻恻的毒蛇。
“何谈满意啊?草民听不懂官爷的意思,草民不过是求个公道罢了。”甜丫回以假笑。
齐贵暗暗咬牙,好个不知好歹的娘们。
“姑娘说是来买粮的?可有证据,若是没有就别怪我们兄弟不讲人情了。”
国丧期间,不仅进青楼,还传出笑声,光这些就足够判他们个不敬先皇的罪名。
“证据自然是有的。”甜丫暗自庆幸,幸好刚才跟柳金枝签了买卖文书。
柳金枝上头还有一个东家,没有文书的话,等东家回来她不好交代。
“官爷,买卖文书在此。”柳金枝忙掏出文书,双手递过去。
甜丫也递过去一张。
齐贵从头看了一遍儿,脸更黑了。
递回文书,转身就走。
其余衙役左右看看,忙跟上去。
“官爷,留步。”穆常安可没打算就这么放人走,“官爷还没替我们做主呢?”
“陶鸿良无凭无据,污蔑我等国丧期间寻欢作乐,嘴里还不干不净,大肆辱骂我等。
请问大人,依大庆律,他该当何罪?”
夫妻俩一唱一和,齐贵想走也走不了,不耐转身,“你们想如何?”
“官爷这话可就错了,有大庆律在,该当如何便如何。
草民们只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。”
齐贵深吸一口气,深看夫妻俩一眼,冷声吩咐,“陶鸿良无凭无据,污蔑良民。
依大庆律,杖二十,以儆效尤!
把人押回衙门行刑。”
说罢,他甩袖就走。
另有衙役上前押走陶鸿良。
“欸?这不是徇私吗?”青山气红了脸,“分明是袒护陶鸿良那个畜生。
把人押回衙门,关起门打没打咱们也不知道啊。”
甜丫也气,可也知道没办法。
毕竟衙役行刑可在衙门里也可在衙门外,这一点他们无可指责。
“放心吧……”穆常安冲甜丫一笑。
“嗯?”甜丫还没想明白,前头又传来动静。
“今天这青楼挺热闹啊?本班头也来瞧瞧。
呦!齐贵也在啊?你们皂班的衙役什么时候负责查案了?
难道大人把你调来快班了?我这个快班班头怎么不知道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