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和主子不是没有危险……”青山委屈,一群细胳膊细腿的姑娘能有什么威胁?
刚开口头顶就是一冷,抬头对上姑爷喷火的眼,立马怂了。
未尽的话也都咽了回去。
“好了,一会儿这些姑娘们就都回前头了,你们先在这儿等着,别进去。”甜丫交代,“青楼可不是你们能乱跑的地方。”
这么一群愣头青,真进去了,怕是会被姐姐们调戏炸了,那些姐姐可都是情场老手。
“是。”
说罢,甜丫拍拍还在吃醋、生气的男人,憋着笑说,“差不多得了,她们都是女的,能对我做啥?”
“那……”穆常安想说啥又不知道咋说,对上媳妇抖动的嘴,更气了,“你还笑?”
“好了,好了,我不笑,不笑了。”甜丫举手投降,又安抚几句就走了。
因为那边那群姐姐都在叫她。
看着朝一群莺莺燕燕扑过去的媳妇,穆常安心口快憋炸了,想跟过去,又想起刚才那些姑娘调笑的话。
踏出去的脚收了回来。
赵山几个眼观鼻鼻观心,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,就是不敢跟姑爷对视。
“天上有金子还是地上有金子?”
几个人被姑爷阴恻恻的话吓得一抖,齐齐低头,却没人敢接话。
接啥啊?
姑爷分明是在找人撒气,这会儿谁接话谁就是出气筒。
穆常安:……
青楼正门,紧闭十几天的大门,突然被大力拍响。
一声大过一声,门都快被砸烂了。
“开门,衙门查案,赶紧开门!”
周围商户听到动静,纷纷探头看热闹,一看是衙役,又嗖的缩回去,关门闭户好不利索
青楼大门被打开,五六个带刀衙役凶神恶煞冲进来。
进来就左右寻找。
“官爷,官爷,出什么事了?”柳金枝急匆匆从楼上下来,陪着笑脸,“各位官爷,我们青楼可没犯事。
老守规矩了,自从知道先皇他老人家宾天以后,青楼可一天都没开过。
更没有接待过一个客人。”
“少扯有的没的,我们接到报案,说国丧期间有人来青楼寻欢作乐,是也不是?”
领头衙役神色冷峻,打个手势,让手下人把楼上楼下检查一遍儿。
“怎么可能?一定是有人污蔑。”柳金枝大惊失色,大声喊冤,“冤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