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炕桌旁,自然好似在跟自家亲戚扯闲篇。
看到人,郜县令极其自然的拍拍炕,“甜丫,常安,你俩也别忙了,咱们说说话。”
甜丫不由左右看看,这到底是谁家啊。
再从屋里出来时,郜县令在甜丫心里的形象再也回不到从前了,以前那个威严形象一去不复返。
因为郜县令竟然配合着老太太,开始催着两人生孩子了。
眼看日头一点点升高,时辰差不多了,甜丫招呼今日大厨开席。
正说着,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跑出去一看。
原来是丧彪不知道为啥追着金师爷跑。
周围都是看热闹的衙役,但是没一个去帮忙,都在抱臂看热闹。
“丧彪不咬人啊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桑姑娘,没事,老金手欠非要去摸小狗崽儿,把人家狗爹惹急了。”安开霁哈哈笑,一副乐的看戏的样子。
小狗?
甜丫扭头看看柴房门,那个门不是一直锁着呢吗?
红英婶儿前段时间把小奶狗送过来。
如今已经在家养一段时间了。
小花因为生崽儿时痛苦,对丧彪这个罪魁祸首没个好脸。
丧彪一去,不是被小花咬就是被小花骂。
所以狗崽儿生下以后,丧彪这个狗爹还真没见过几次。
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,自然稀罕的紧,可尽责了。
除了甜丫、穆常安、浔哥能靠近狗崽,其余人都不行。
谁动丧彪咬谁,今个家里有外人,甜丫担心有人误入柴房,就提前把柴房门锁了。
如今不知道怎么开了。
更想不通金师爷怎么会摸到那儿去,还惹了丧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