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不服他抬眼瞪过去,谁知人家连个眼风都不给他了。
到了门口,冯老太几个快步出来,甜丫依依介绍。
双方认识之后,郜县令亲自扶着冯老太,让人别跟他客气,把他当个普通晚辈就行。
甜丫一听就知道要不好。
果然,下一秒就看冯老太极其自然的拉住郜县令,嘴里喊着人,“那婶子以后就喊你小郜了。
要不是甜丫说,婶子都不知道咱两家有这渊源呢。
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,有空常来啊……”
甜丫石化了:……
有时候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郜县令愣了一下,直到进屋被摁到炕上才回神儿,好些年没人这么喊他了。
“郜伯父……”甜丫跟进来想找补几句。
谁知冯老太直接把人推出去,“去,把咱家好吃的都端出来,招呼你伯父。
瓜子、花生、糖……都找出来。”
甜丫刚露头就被推出去,出门时还能听到冯老太招呼郜县令脱鞋上炕的话。
看着甜丫拿冯老太无可奈何的样子,郜县令想起自己老娘,老太太也是这样,越不让她干啥非要干。
真应了那句话,老小孩老小孩,人老了就成小孩了。
这么一想,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冯老太很是亲切。
人也自在多了,打量起眼前的屋子。
黄土墙,农村大炕,掉漆的炕桌,虽然简陋,但处处透着质朴、干净,别有一番风味儿。
“阿奶也太不拿人当回事了,人家好歹是个县令。”甜丫悄悄跟穆常安抱怨。
穆常安笑,把准备的好的果子递给人,“阿奶就是这性子,不拿人当外人,说不定郜县令就喜欢这样的呢。
太客气难免显得生分。
我觉得他挺喜欢这样的。”
说着穆常安朝外努努嘴。
院里院外摆了八九张桌子。
为了招待这些衙役,甜丫和穆常安请了不少村里人作陪。
一开始大家伙还挺拘谨,几杯酒下肚,胆子也大了话也多了,双方之间的生疏不知不觉没了。
这会儿已经开始勾肩搭背,显然已经混熟了。
“官吏又如何,说白了也是人……”
穆常安这话算是说对了,两人端着果子、点心、干果进屋的时候。
冯老太和郜县令已经聊开了。
面对面盘腿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