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甜丫突然瞥见旁边背着手,神情格外悠闲自在的男人,唇角似乎还带着几分笑
她敏锐察觉不对,眉头一挑,“看金师爷被丧彪追,你挺高兴哈?”
“我有啥好高兴的!”穆常安摸摸鼻子,一脸你多想了。
“哼,还装!”甜丫拧人一下,推人出去,“这事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,赶紧把丧彪拽回来。
真把人咬着就不好了。”
穆常安暗哼一声,嘀咕一句,“谁让他先看不上我的!”
他可还没忘来时金师爷看自己的眼神,分明觉得自己配不上甜丫,觉得是他高攀甜丫了。
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他们夫妻俩的事和他有屁关系,管的忒多了。
既然那么爱管闲事,那他就给他找点儿事干。
郜县令挑剔他,他不服也得忍着,可金师爷算哪根葱哪根蒜。
甜丫没听清,追了几步,“嘀咕啥呢?金师爷惹着你了?”
“没啥。”
穆常安不会告诉甜丫实情,爷们要脸。
再说无凭无据,甜丫听完肯定又要笑话他小心眼。
“老安,救救我!”金师爷被追的满头大汗,腿酸的不行,眼看要跑不动。
他一个文书师爷,平时都是帮大人出谋划策,处理文书,一不练武二不锻炼。
没干过一天重活,突然被丧彪追,哪里跑的过。
这一会儿已经耗费掉他全部体力,如今是在咬牙硬撑。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老金身在局中看不清。
其实每次丧彪要追上他的时候,都会刻意慢下来,分明就是在逗他玩,没打算真咬人。
没啥危险,老安这些人自然乐的看热闹。
穆常安磨磨蹭蹭走过去,估摸着差不多了,才吹个口哨喊丧彪回去。
丧彪立马不追了,掉头摇着尾巴颠颠儿跑向穆常安。
“这……它,我?”金师爷瘫坐到地上,看着潇洒掉头回去的狗,目瞪口呆,话都结巴了。
那他刚才吓得半死,鞋都跑飞一只算啥?
“哈哈哈哈,还没看出来呢,人家耍你玩呢。”安开霁笑的肚子疼,过来把人拉起来,“也就你被狗吓破了胆,没看出来!”
“老金,你这胆比耗子大不了多少!”老安也笑话人。
一边给怔愣的人拍身上的灰,一边教训,“也怪你手欠,不知道狗都护犊子啊,非要摸人家狗崽儿干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