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老金百口莫辩,我了半天,想寻找那个带自己去摸狗的熊孩子。
哪还找的见,人早就跑了。
最后只得叹口气,怪自己倒霉。
郜县令听说老金被狗耍了,也是觉得好笑,吃席的时候还笑人一句。
一顿饭从午时吃到半下午,日头都西移了。
曲河堡的事解决,郜县令的心头大患没了,人一放松喝酒就容易醉。
最后是被老安背上马车的。
“慢着点儿,喝醉了胃里不舒服,半道儿给他多喂点儿水。”冯老太特意准备了一罐子泡好的蜜水。
顺着窗户递进去,嘴里不放心的念叨着。
“喝醉了,不能吹风,吹了风第二天一准头疼,要我说干脆住家里算了。
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……”
老太太关心的表情不似作假,老金有些感动,对人比刚开始还要尊重。
“我们大人不能长时间不在任上,实在不能多耽搁了,只能婉拒您的好意。”
老金让人放心,“大人有我们照料,不会有事的,到是您年纪大了,要保重身子。”
看人实在不愿意留,冯老太也不强留了,又催着甜丫几个把她准备的背篓搬出来放到车上。
依依叮嘱,“这个盖红布的背篓里放的是我们作坊产的各色酱料,味儿可好了。
盖花布这个背篓里装的是自家晒的腊鸡腊鸭,还有十来斤熟肉,半筐炊饼,你们拿着路上吃。
这个麻布袋子捆着的是白玉粉条,带回去给阳儿他娘尝尝,吃着好了就来信。
到时候再给你们送……”
看阿奶说起来没完,甜丫把人扯回来,冲老金、安师爷几个一挥手,“时辰不早了,出发吧。”
“哎呀,你这丫头扯我干啥,话没说完呢。”
冯老太不乐意了,瞪大孙女一眼,转头看向老金几个时又是满脸笑。
老金几个被逗笑,探出头冲人挥手,“老太太,桑姑娘,我们走了,别送了。”
直到马车过了桥,冯老太才收回手。
“奶,你和郜伯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?就这么亲了?”甜丫稀奇的不行,奶可不是对人这么和善的性子。
今个却反常的很,跟郜县令亲的像母子俩。
她都有些不习惯了。
“你个小丫头懂个屁!”冯老太戳一下甜丫,手一扬露出手腕上的一抹翠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