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郜县令和新任镇丞史明光直奔书房。
商议犯事官吏的判刑事宜。
“胡高义利用职位之便,放任手下行欺压百姓,行贪污纳贿之举。
十年来贪污二十四万两,每年光用坏粮种替换好粮种这一项就能得利几万两。
手下官吏和他沆瀣一气,都从中得了不少好处。
作为上官,他不仅没尽到监管之责,还放任手下人同流合污。”
郜县令叙述,“除了贪污银子之外,胡高义这人还极其好色,光小妾都有十八房。
其中好几房都是他强抢来的,为了让这些女子的家人闭嘴,他没少人让手下人威胁人家。
中间还牵扯了几条人命……”
杜推官看完手里的口供,冷声道:“罪大恶极,人神共愤,当判绞刑!”
郜县令自然没意见,史镇丞刚上任,自然听上官的。
他还年轻,养气功夫没练好,脸上难免带着几分怒气。
若不是有两位上官在他都要骂出口了。
“当判死刑的还有申虎、辛致、徐立群、王四儿、万大宝、陶才仁、陶万山……”郜县令念出一串人名。
“尤其是申虎,这人最最可恶,胡高义或许不是什么清官。
但没来曲河堡之前,行事还算有顾忌,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,可自来了曲河堡,行事一天比一天恶劣。
下官一开始想不通,后来才知道,曲河堡一旦有新到任的镇丞,申家、井家、方家……等胥吏之家。
就会联合设宴宴请镇丞,并在酒席上设套,用药控制人,让胡高义睡了不该睡的清白民女。
还失手杀了人,有这么个把柄握在手里,拿捏胡高义跟玩儿似的……”
“太张狂了!”史明光气的站起来,声音都在发抖,“一帮子没品没级的胥吏竟敢如此放肆,当真以为咱们大庆没王法?
真是胆大包天,岂有此理!”
“天高皇帝远,这些胥吏盘踞地方几十年,别看没品没级,权势可不小。
像胡高义这种心志不坚的人,被拿捏住也不稀奇。”郜县令让人坐下。
申虎虽恶毒,但是为官者刚到任一个地方,人生地不熟,就算赴宴也该心有戒备。
要不然,申虎等人也不会有可乘之机。
说白了,苍蝇不叮无缝蛋。
杜推官也是这么认为的,又听郜县令叙述完其余几人罪行,他拍板道:“都是当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