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刑之人。”
接下来,三人又商议半个时辰,把所有人的刑罚定下。
“公文都准备好,明天就盖印,抓紧行刑吧。”
“大人看什么日子合适?”杜推官在,郜县令需要先询问他的意见。
“越快越好,两日后行刑。”杜推官选了个近日子。
这边忙完,他还得赶回卫城,向上官汇报。
而且胡镇丞等人贪污的赃款,也得尽早押运回去。
以免夜长梦多。
说完,杜推官就准备回去休息。
郜县令亲自送人出去,史镇丞住得近,到了就先回去了。
郜县令却没有着急走。
杜推官看人一眼,“郜县令还有话要说?”
“不敢欺瞒大人,下官确有一事。”郜县令早在心里盘算好了说辞。
拱拱手道:“胡高义,申虎等人贪污的银子,大多都是靠吸百姓的血得来的。
他们为非作歹多少年,曲河堡的百姓就被鱼肉了多少年。
说白了,这些银子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,不过是被他们贪污去了。
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!”杜推官打断郜县令的话,“你的话本官会如实禀告,上官们会体谅百姓不易,民生多艰。
拨款给曲河堡,至于回给多少就不是本官能决定的了。”
“多谢大人,下官替曲河堡万千黎庶谢上官们的怜民之心!”郜县令大喜,深揖到底。
杜推官能在上官面前提起此事,他就千恩万谢了。
有他这句话,上官们才会想起曲河堡。
第二日,天刚亮,就有衙役们拿着判刑告示在大街上张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