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眉目清秀,骨相端正。
他不由抚须而笑:“大善!令郎与两位令侄女,皆是一表人才,骨相端正,一看便是慧根不俗,又有向道之心,实是与道有缘。”
王守拙轻咳一声,脸上略有尴尬,把儿子的情形如实说了。
“道长,不瞒你说,犬子其实……从小有些痴症。”
“他平日不怎么开口,也不怎么理人,但前几日忽然说想来道观修道,我这才特地带他前来拜师,求个缘法。”
痴症?
清虚道长一愣,凑近了些,仔细打量着王耀。
这孩子五官生得很不错,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可目光却是散的,直直望着前方祖师金身,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。
清虚道长试探着抬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这位小施主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王耀没有反应。
“小施主?”
他又喊了两声,还拍了拍手。
王耀依旧一动不动,安静得像殿里的泥塑。
入定这一块,他比清虚道长这个打坐多年的职业选手还要专业。
看着男孩跟坐化了似得,场面不由得有些尴尬。
王守拙见状,索性把话挑明,语气恳切道:“道长,犬子王耀出生至今,从来不曾开口,不曾理人。”
“几日前,方才说了第一句话,说的就是要来道观修道,这也是他九年来说的唯一一句话。”
“所以在下无论如何,也要带他来一趟。”
“说不定一入道门,这病也就好了呢?”
清虚道长沉默了。
九年不说话。
九年不理人。
这模样,看着聪慧不凡,怎么竟是个二傻子……
白云观收弟子,倒不是说要多么考校资质悟性,但最起码,也得听得懂话,认得了字,做得了早晚功课。
这孩子……
“王先生。”
清虚道长斟酌了一下措辞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:“修道一事,日常功课,读经打坐,持戒修行,皆需弟子自身领悟配合。”
“令郎的情况,贫道担心……怕是不太方便。”
说白了,这特么都不是有没有慧根的问题了。
这孩子大小便能不能自理都是个问题。
如此收入观中,看护责任太大,风险也大,还影响观里的日常秩序。
这时,灵曦从旁边站了起来,微微欠身,声音清淡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