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云观属正一一脉,正一道的弟子,可以娶妻生子,也不耽误小耀和玄衣的亲事。”
王守拙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大亮,连连点头:“要的,要的!如此甚好!”
方才太过激动,满脑子都是儿子要出家,倒是忘了道士和道士还不一样。
石凳上的王耀则对这一切没有半点反应。
对他而言,无论是全真还是正一,能否婚嫁,都不重要。
只要能修道,怎样都好。
……
三日后。
鱼城,白云观。
白云观坐落于鱼城西面的青麓山脚,观门朝南,青砖黛瓦,古木参天,颇有几分出尘之意。
山门前的石板路上,停着三辆黑色的福特轿车。
王守拙亲自带着王耀来了,苏玄衣自然也跟着,甚至将一猫一狗都带在了身边。
她已和家里商量好,要陪着自家的傻未婚夫一同入观。
后头那辆车里,灵曦也下来了。
几人身后还跟着老妈子和仆人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。
门口站着的两个知客道士远远见了这一行人,尤其是见到那三辆汽车,眼皮都不由得跳了跳。
这个年头,汽车可是稀罕物件。
观里的老道长一听,说是开着三辆汽车来的大香客,又见名帖上写着“鹅城商会副会长王守拙”,立刻亲自出来接见,脚步都比平日快了三分。
道士虽是方外之人,但道观香火、油盐、修缮、弟子衣食,样样都要钱。
“无量天尊——”
清虚道长稽首行礼,声音洪亮而从容,颇有几分高人气度:“贵客临门,贫道有失远迎。”
“道长客气了。”
王守拙拱了拱手,姿态也很客气:“在下鹅城王守拙,冒昧登门,还请海涵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清虚道长含笑道:“王居士车马劳顿,快请入内奉茶。”
一行人被请进了观中,于待客的静室中落座。
清茶奉上,清虚道长这才捻须笑问来意:“不知王居士今日登门,是为上香,还是另有法事所托?”
王守拙也不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:“道长,在下今日携子前来,是想送他入观修道。”
“此外,还有两位世侄女,也想拜入贵观门下。”
清虚道长闻言,目光便在三小只身上扫了一圈。
一大两小,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