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师纷纷开口,语气中多有不满。
有人面露嘲讽,似是在说:云游画圣竟不敢下场?怕是不敢献丑吧。
还有人小声嘀咕:“哼,七年不来画院,如今来了却又推脱,这算什么?”
嗡嗡议论声渐起。
文章明眉头微皱,正要开口圆场。
这时,一名画院执事面色微变,在周寒山耳边低语几句。
周寒山神色一僵,他下意识看向后方屏风,又迅速收回目光。
文章明眼神一凝,随即恢复如常,不再言语。
几位消息灵通的大师也收到暗示,纷纷正襟危坐,神色微妙。
“先生留步。”
场中气氛悄然变化,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屏风后几人缓步而出。
为首者约莫四十许岁,面容方正,穿着绸缎马褂,步伐从容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度,不怒自威。
两名便服随从紧随其后,看似寻常,脚下却无声无息,目光锐利扫视全场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堂内不少人面露疑惑,并不认识此人。
但也有人认出了什么,脸色骤变,双腿一软便要下跪高呼万岁,却又被身边人拉住,使着眼色止住动作。
圣上微服私访,在人家龙王歪嘴之前认出来了也得装作不认得,必须进行心照不宣的表演,直到圣上龙王歪嘴亮明身份。
那男子的目光越过众人,径直落在王耀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,又带着几分好奇。
他走至长案前,手指轻敲桌案,笑道:“朕久闻王先生画名,今日特来一观。”
朕。
一字落下,却如惊雷炸响,满堂死寂。
那些尚未反应过来的文人,此刻终于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谁,纷纷面色大变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参见陛下!”
众人一片哗然,呼啦啦便要跪下一片叩拜。
“停。”
中年男人一摆手,止住众人欲跪之势:“今日,此处只有观画人与作画人,无需多礼。”
众人战战兢兢地止住动作,垂首侍立,诚惶诚恐。
皇帝的目光始终落在王耀身上:“方才见诸位大家献艺,朕颇感兴味。”
“不知王先生可愿也作一幅,让朕开开眼界?”
他说话看似随和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