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
一幅《寒山积雪图》落成,群峰叠嶂,白雪皑皑,古松虬结于崖间。
观者仿佛置身寒山,一股萧索意境扑面而来,让人不由心生怅然。
“好画!周老的笔力,果然登峰造极!”
“这意境,这笔法,不愧是我辈楷模!”
众人再度商业互吹。
比起文章明,周寒山作为副院长,资历深,人脉广,造诣高,院长因病休养,这次的笔会已是以副院为首,众人吹逼吹的十分猛烈,纷纷表示给老资历跪了。
周寒山拱手致敬,目光则有意无意地瞥向王耀。
后者表情淡淡,并无动容。
周寒山心中冷哼更甚。
这年轻人,真是气盛!
接连两幅珍作完成,场中气氛越发热烈。
诸位画师落座挥毫,墨韵堂内墨香四溢,笔走龙蛇。
有人画山水,巍峨之景,气势磅礴。
有人画人物,眉目传神,呼之欲出。
有人画走兽,虎啸龙吟,活灵活现。
献艺者皆是画院佼佼者,笔法精湛,功力深厚。
每幅落成,便引来阵阵喝彩。
王耀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。
一幅,两幅,三幅……
他看着那些大师运笔,看着墨色在纸上晕染,看着一幅幅杰作诞生。
画中意境充沛,意象万千,各有风骚。
确是神乎其技。
但……
也只是神乎其技。
王耀心中叹了口气。
这种程度,他两年半之前就已超越。
他并未在这些大师的落笔中,窥见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画院中人,非同道。
一念至此,他索然无味。
他对文章明低声拱手:“文老,今日有幸见识诸位先生画技,晚辈大开眼界,受益匪浅。”
“只是时候不早,便先告辞了。”
他是对文章明低声说的,但在场很多人都盯在他身上,见他准备起身离席,立刻便有人发难。
周寒山当即冷笑一声:“笔会尚未结束,王先生这就要走了?”
“是啊,自己不画一幅,只看了别人的,便说受益匪浅?”
“先生何不也作一幅,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,与众同道交流一番?”
“怕不是看不上我等?”
以周寒山为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