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里都暖烘烘的。
再没有比这更清楚的梦了,每一帧都记得。
姜韫浓摸一下身边,是空的。
她用智能语音开了灯。
三条在床头柜上趴着看她,楼铮不在。
“妈妈是做了个胎梦,你给妈妈带来了弟弟妹妹吗?”姜韫浓摸着三条的头问。
三条舔她的手腕,“喵”了一声。
胎梦是这样的吗?姜韫浓也没有经验。
但这个时间是不是不对?
难道不该从把受精卵移植到体内,开始算起吗?
她怔了一会儿,不见楼铮回来,便光着脚去了客厅。
客厅有个门直通阳台。
姜韫浓透过玻璃望过去,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。
楼铮一个人在阳台站着,孤独落寞的让人心疼。
可怜的楼铮,为了配合她,已经戒了半年的烟,因为这几天要去做试管,酒也不能喝。
他排遣焦虑的方式全无,只能在黑暗中站着。
姜韫浓远远地看了他一会儿,大概20分钟,随后转身回了卧室。
她和楼铮一起经历了太多事,同生共死过,也刻骨铭心过,不知道等多年后再回忆起这段经历,是什么滋味。
她躺下,睡意全无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身边的床陷下去,楼铮回来了。
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,脸颊,无比轻柔,珍而重之。
姜韫浓没有睁眼,她装作睡得很熟,迷迷糊糊窝进楼铮怀里。
第二天,在约定的时间,姜韫浓进了手术室。
躺在移动病床上,楼铮握着她的手。
两人几乎异口同声:“别怕。”
又同时笑开:“我不怕。”
姜韫浓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楼铮在外面等,不在姜韫浓面前,他一直保持微微上扬的唇角,终于可以放下来。
有的恐惧源于未知,有的恐惧源于熟悉。
楼铮查阅了太多取卵的痛苦和危害,已经算半个专家。
一股寒意直达脚底。
立在手术室外,楼铮用左手搓麻痹的右手。
作用不大,因为左手也是麻的。
他几次深呼吸,找了外面的长椅坐好,依然直打冷战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姜韫浓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。
“楼先生,您放心,您太太的取卵手术很成功。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