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共取出了12颗健康的卵子。”护士轻声说。
楼铮充耳不闻,去握病床上姜韫浓的手。
姜韫浓又睡了半个小时才醒来,之后留院观察了一天。
这一天,楼铮什么都没做,就在病床边陪她。
两人东北怎么说话,姜韫浓时不时看一眼楼铮,每次都发现楼铮也在看她。
两人相视而笑,笑着笑着就红了眼。
接下来,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医生在试管里培育了健康的受精卵,之后植入姜韫浓体内。
等待卵子着床的几天,姜韫浓几乎一直在卧床休息,楼铮也把大多数工作都拿到了家里做。
不夸张地说,有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,姜韫浓上洗手间都是被楼铮抱着去的。
楼铮乐得伺候她,乐此不疲。
后面即便做了hcg检测,确认成功怀孕,他也还在积极争取抱姜韫浓去洗手间的权利。
姜韫浓严词拒绝。
“医生说了,我年轻,子宫也很健康,没必要怀个孕就大惊小怪。
再说,你现在就不让我动,等以后我生的时候怎么办?”
孩子算是成功怀上了。
虽说万事开头难,试管虽然是万里长征第一步,但这一步却是最痛苦的,也终于熬过来了。
“只要我们不说,跟正常怀孕有什么区别?孩子都是在我肚子里呆10个月,我也将像普通人一样分娩。”姜韫浓很乐观,举着血检报告看个不停。
楼铮被她带动,情绪也稳定了不少。
孕早期谁也不敢折腾,两人恨不得在床上划楚河汉界。
姜韫浓又要求分房睡,楼铮不依。
“你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万一晚上渴了饿了,我不在怎么行?”
姜韫浓:“……这位哥,我是怀孕,不是瘫痪,还到不了不能离人的程度。”
又说,“还有好多人,一直到分娩的前两周还在上班呢。别人行,我也行。”
“别人是别人,你是你。我怎么可能让你大着肚子上班。”楼铮说。
等姜韫浓再赶他睡次卧,他就委屈巴巴控诉她,不相信他的自控力。
姜韫浓喊冤枉。
“怎么可能?天下没有比我更相信你的人了。”
楼铮平时再乱来,在这种事上也不会含糊。
不考虑孩子,也会考虑她的身体。
更何况,他平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