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韫浓思索片刻。
“做成绿色的毒药?”她试探。
楼铮摇头。
“想不出来,你说。”
“手榴弹。”
……好冷的笑话。
姜韫浓双臂环胸,瑟缩了一下。
“什么东西一开始是绿的,后来变成红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榨汁机里的青蛙。”
姜韫浓:“……”
有点不想理他了。
谁知,这样的烂梗,楼铮有一箩筐。
起初姜还给他捧哏,配合问一句:“为什么”。
后面,已经变成了楼某人的自问自答,
“什么东西甜甜的,在嘴里会跳?”
——“蘸了蜂蜜的青蛙。”
“黑人的什么最白?”
——“主人。”
“路易十六为什么不能上高速?”
——“因为高速不让掉头。”
……
姜韫浓不想笑,也不想理他。
可看到楼铮板着那样一张过分英俊的脸,一本正经讲地狱笑话的样子实在搞笑,她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乐出来。
笑话是真的冷,不过也真的有效,等到了医院,姜韫浓已经一点紧张情绪都没了。
她都快忘了自己去做什么了。
夜针打得很顺利,接着,医生又嘱咐她回去好好休息,以及第二天取卵的注意事项。
楼铮全程没有翻脸,也没有说消极的话。
姜韫浓有点高兴,回去的路上夸了他。
“这样才对嘛,不然我明明做试管没压力,都要心疼你心疼出阴影了。”
楼铮勾了勾唇,表示收到她的夸夸,又压着她索了个吻。
夜里,姜韫浓做梦了。
她梦见自己用牵引绳带着三条在外面玩,路过一片绿化带,三条立住不动。
“走啊宝宝。”姜韫浓催它。
三条回头,对着她“喵”了一声。
突然,有什么东西从路边的草丛窜出来,滚进她怀里。
定睛一看,是一黑一白两只猫。
两只猫在她的怀里都睁着滚圆的眼。
黑猫更调皮,伸手玩她的耳环,白猫更乖巧,用额头标记她的下巴。
姜韫浓觉得有点痒,在梦里咯咯笑出声。
醒来时,梦里的触感,记忆犹新,好像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