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韫浓和楼铮在榕城住了一夜,第二天返程。
第三天,也就是正月十七,夫妻俩便去了医院。
医生是提前定好的,请的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。
两人又都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沟通起来倒是很顺畅。
根据姜韫浓的情况,医生为她制定了一个合适的促排方案。
为期12天,从月经第三天开始,每天打一针促排药物。
针剂都是在家打,基于楼铮是有家庭医生的,医生特地问了一下需不需要让楼家的家庭医生参与。
“不用。”楼铮面无表情,“教会我就可以,我给她打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姜韫浓小小地抗议了一句。
在楼铮不容置疑的眼神中收声。
其实姜韫浓不太想让楼铮打,他在她的事情上尤其喜欢大惊小怪,打促排针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,如果在这一步他就被吓到,以后只会更麻烦。
可他坚持,姜韫浓拗不过他。
但这类坚持要亲自上阵的丈夫,医生见了不少,并未多言。
他详细地讲解每一步,楼铮听得无比认真。
等一切结束,一上午就过去了。
回到家,楼铮午饭都不肯吃,一头扎进了书房。
姜韫浓不放心,跑去找他。
这才发现他正在看平板电脑里的教学视频。
楼铮手里拿着一支拆掉针头的注射笔,在一颗橙子上反复比划。
他眉头紧锁,神情严肃。
橙子被他戳得坑坑洼洼,汁水浸湿了桌面一角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有必要这么夸张吗?”姜韫浓进去,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拭,“就是一个小小的皮下注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楼铮头也没抬,闷声,“这是在你身上。”
姜韫浓坐在他腿上:“合该让男人长子宫,免得你心疼我。”
楼铮享受难得的投怀送抱,收紧手臂环住她的腰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楼铮把头埋在她颈间。
晚八点,第一次注射。
姜韫浓完全没有在怕的。
她洗完澡,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边,主动撩起衣角,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。
对楼铮勾勾手指:“快来,伺候本宫打针。”
换做平时,楼铮早就接梗了。
可今天他非但没有顺着她的话开玩笑,模样反而更紧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