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海市是正月初九,姜韫浓又休息了几天。
这几天,把在冰岛带回的礼物给众人分了分,分别在楼家老宅、姜家和林家都吃了顿饭。
之后,带着郭睿的那一份,去阿波罗提辞职。
辞职原因是:专心备孕。
郭睿听得五官都扭曲了。
“这种事不是晚上就行?晚上不行,白天抽时间也行,需要特地辞职?”
姜韫浓:“……”你一个姐妹,对男女这点事还听懂。
她最终也没跟郭睿详细解释。
郭睿叫苦不迭,就差跪下来求她别走。
“浓姐,你是我的财神爷,你挂个名就行,不来上班都行,千万别离开我。”郭睿双手合十,眼泪汪汪。
平日里说中文都费劲的人,逼到份上,连“浓姐”都会叫了。
姜韫浓哭笑不得。
“放心,只是我走,阿波罗和聚变的合作不影响。”姜韫浓安慰他。
她再三保证,郭睿依旧不放心,作势拉她的手。
“诶,停!”
姜韫浓板脸吓唬他,“虽然我知道你对我不感兴趣,但楼铮可是大醋坛子,你要是敢跟我有肢体接触,那合作可就……”
郭睿吓得弹射出几步远。
“我错了浓姐!”
好说歹说,姜韫浓的辞职申请算是递交上去了。
正月十五元宵节,她跟楼铮又去了一趟茅崖寺。
此行目的有三:一是代表全家去看看姜疏桐;二是去给全家祈福,拜拜送子观音;三是看楼铮的外公外婆。
他们上午就到了。
姜韫浓在姜疏桐处坐了半上午,楼铮在男众寺院等她。
姜疏桐还是老样子,一个人在禅院里打坐,见到她礼貌地点头笑笑。
没有因为姜韫浓成了姜家人,对她更热情。
姜韫浓准备好的“姨妈”,愣是没叫出口。
姜疏桐用寺院的素茶招待她,姜韫浓喝着茶,看着她发呆。
眼前的人身上有25的基因跟她一致,难怪她第一次见她就觉得亲切。
她笑,姜疏桐也笑。
“这就是命运的玄妙之处。”姜疏桐说。
兜兜转转,沈英耀求而不得的女人,都姓姜。
姜韫浓说起沈英耀从港城逃走的事。
“他现在知道了咱们的关系,对我和我妈,还有姜家,都是恨,难保不会对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