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利。”她提醒姜疏桐。
姜疏桐却平静地说,沈英耀已经来过了。
姜韫浓警觉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有没有伤害你?”
姜疏桐:“年前,左不过发疯,说些假装深情的话,见我不理他,再说些威胁的话。
我一个出家人,又在这样的佛门重地,他还能怎么样?”
“那也要注意安全。”姜韫浓神经紧绷。
姜疏桐握一握她的手:“放心。”
跟姜疏桐告别出来,姜韫浓跟楼铮会合,两人去吃了素斋,又拜了送子观音。
“观音娘娘,求您保佑我试管顺利,可以生龙凤胎。”姜韫浓双手合十说。
楼铮在一旁补充:“有难度的话,只生一个也行。”
姜韫浓睨他一眼,楼铮心虚,别开视线。
“好吧。”姜韫浓妥协,“有难度的话一个也行。”
“如果一个的话,我希望是……”
“女儿!”楼铮接口。
姜韫浓又转头瞟他。
“你别来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那一套啊。”
楼铮:“……女婴平均体重更轻,更好生。”
姜韫浓:“……”
好简单粗暴的答案。
她本来想说,如果生一个的话,希望是个天使宝宝的,并没有特地想要哪个性别,
“那如果只生一个,希望是个女儿。”她顺着楼铮的话说。
楼铮勾起唇角。
女儿就不用是天使宝宝了,淘气一点也没关系,反正女儿天生就会心疼妈妈。
两人牵着手,一起给送子观音磕了头。
从送子观音殿走出去,看向彼此,几乎同时脱口而出——
姜韫浓:“我只是来讨个好彩头,不生也没关系。”
楼铮:“观音娘娘一定会保佑咱们。”
说的都是对方想听的话。
在这件事上,他们对彼此妥协了。
两人到苏家时已经是下午,因为恰逢元宵节,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妈,兄弟姐妹们又都在。
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,欢聚一堂,打了一下午麻将。
姜韫浓早就发现了,楼铮在楼家和苏家是完全两种性格。
他在楼家老成持重,是掌舵人,是大家长。
到了苏家,就是外公外婆最宠的外孙,是心肝宝贝。
姜韫浓喜欢这种状态的他,看个不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