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】
【有钱人性压抑得还是太狠了。】
【之前好像有传言陈知意也磕的?后来那个新闻好像被压了,不知道真的假的。】
……
说什么的都有。
两人的视频还没挂。
沈韫浓返回聊天界面,看着楼铮。
“陈知意呢?”她轻声问。
楼梯若无其事地挑一下眉,一本正经答:“旁观她哥接客,就像考驾照的时候,看车祸视频学习安全驾驶知识一样。”
这样严肃的事到有点恐怖的事,他居然若无其事地来了手冷幽默。
沈韫浓莫名有点好笑。
“……还挺好的。”她评价。
“好在哪里?”楼铮问。
“幸好你没有让陈知意去接客。”沈韫浓如实说,“我不太能接受这样对待一个女人,哪怕她十恶不赦。”
可以被一枪毙了,也可以丢进水里喂鱼,但强暴、抡奸、逼迫卖淫,这种事不该是她喜欢的人做出来的。
“我知道,这个底线我有。”楼铮说。
视频里,两人静静地看着彼此。
“经过这件事,陈玉儒是不能接班掌舵了吧?”沈韫浓问。
楼铮从嗓子眼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应该会从陈安意和陈清晖姐弟里选一个。”
陈清晖年纪小不说,还一点水花都没有,外界没人认,估计家里的大梁得陈安意来挑。
陈家这几个人,沈韫浓没有一个喜欢的,但跟她没关系。
楼铮这么做,是为了给她报仇,又不是为了帮陈安意夺权。
陈安意伪善,会做人,也有会做人的好处,这不就捡了个大漏?
沈韫浓思绪乱飞。
“想什么呢,老婆?”楼铮不满自己被忽略,极力在那边找存在感。
沈韫浓:“想三条爸爸呗,你一出差就是好几天,留我们孤猫寡母……”
说来也巧,她这声“三条爸爸”叫得不是很大声,三条不知是听到了,还是恰好路过,居然竖着尾巴跑了过来,直接跳到了床上。
它踩上沈韫浓肚子,尾巴几乎怼上她的脸。
一张发腮了的小圆脸在屏幕前放大,大眼睛滴溜溜乱转。
楼铮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。
看见沈韫浓和猫,又开始满脑子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——
自从知道她身体状况后,他可是言之凿凿要做丁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