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你说,爸爸早点回家。”沈韫浓夹着嗓子对三条说。
三条把湿乎乎的小鼻子怼在屏幕上,开起小摩托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“你看它想你了。”沈韫浓说。
“我也想你们。”楼铮的眸子更加温软,声音有点低,带着诱哄。“老婆,等我回去要讨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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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玉儒在公海做船妓,这件事对陈家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。
陈家反应速度虽然快,但也晚了。
陈兴邦先是试探性的,找公关团队发了几次辟谣贴。
后来发现实在压不住,又改了策略。
陈兴邦受“高人”指点,断尾求生,直接发了个声明:
即日起,陈玉儒被陈家除名,陈老太太跟陈玉儒断绝祖孙关系,陈兴邦跟陈玉儒断绝父子关系。陈玉儒是死是活,再和陈家无关。
以防股民不信,这份声明甚至拿去做了公证。
跌穿地心的股价有所回升,但谁都知道,陈家早已元气大伤,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鼎盛。
楼铮做事,沈韫浓一般不干涉,也不会多问。
这波操作她看懂了。
不只是为她出气这么简单,楼铮的做法,明显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——
陈玉儒害得她差点失去跟亲人团聚的机会,而楼铮让陈玉儒直接被逐出陈家。
这个报复,实在痛快。
第三天,楼铮回来。
那瓶蓝眼泪被他找专人做了标本,做了特殊技术处理。
一进家门,他就拉着沈韫浓往卧室跑,之后拉上窗帘,又扯过床上的被子,将两人盖住。
沈韫浓以为他憋疯了。
“别急,别急。”她安抚他,亲一下他的唇角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谁知,两人蒙在被窝里,楼铮却变魔术似地掏出那个瓶子。
“看,老婆,还在发光!”
沈韫浓:“……”
她怀疑楼铮最近听了夜光手表的段子。
学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