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那头,海风似乎透过信号吹了过来,吹动楼铮额前的碎发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。
幽蓝的光芒像流动的星河,在漆黑的夜色背景下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是。”
楼铮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和,“听说最近这片海域有爆发,特意让人捞了一点给你看。不过这东西娇气,离了海水活不久,也就给你看个新鲜。”
沈韫浓把脸凑近屏幕,眼底映着那抹蓝光:“你出差好几天,就是去海上抓这个了?”
“抓它是顺便。”楼铮把瓶子放下,那双深邃的眼眸隔着屏幕锁住她,语气漫不经心,“你猜我来做什么?”
沈韫浓心头一跳。
“你把陈玉儒和陈知意带去公海了?”她问。
前几天就听姜枫珉说,亲子鉴定结果是被陈玉儒掉包的。
等姜家人再找陈玉儒的时候,就已经听说他被楼铮带走了。
楼铮带人,肆无忌惮。
陈家人不敢要人,只能让陈老太太去楼老太太面前做说客。
楼老太太以养病为由,直接将她拒之门外。
轻飘飘一句“孩子之间的恩怨,让他们自己解决”,将陈老太太打发了。
这些沈韫浓都知道。
她不圣母,但也不希望楼铮为了她手上沾太多的血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楼铮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,轻笑一声。
话音刚落,沈韫浓放在床头的平板电脑突然弹出一条加急的新闻推送。
标题是一惯的哗众取宠——
豪门丑闻!不为赚钱只会快乐,陈氏继承人公海做船妓,陈氏股价开盘即跌停
沈韫浓点开新闻。
媒体称,陈玉儒寻求刺激,在公海上援交做鸭,服务一众黑人男性。
底下照片视频都有。
配图虽然打了码,但陈玉儒的脸清晰可见。
他一脸媚态,衣着低俗暴露,近乎全裸,被几个黑人抱在怀里,坐在他们的大腿上。
看上去玩得很大。
视频来看,更是不堪入目。
他应该是磕了药,被黑人在后面顶着,表情非但不抗拒,反而很享受。
媒体的措辞极尽羞辱,网络上的评论更是一片骂声。
【我天,这个陈玉儒是那个陈知意的哥哥吧?】
【我早就听说他是个瓢虫,没想到居然不是花钱,是赚钱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