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是伏虎堂堂主,海市所有恶势力之首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智勇双全,更何况,谁不见他闻风丧胆?
说他不够坏,简直往他肺管子上猛戳。
而且空有蛮力是什么意思?
他板起脸,到底没敢恼。但也没好气就是了。
陆枭脑子里闪过十大酷刑,但总觉得说这些楼铮应该不会满意。
毕竟如果楼铮的目的只是为了打陈玉儒一顿,根本不用来公海。
哪怕他就在海市把陈玉儒打了,别说打伤,就算打残打死,陈家人理亏,也不敢跟他闹。
“那就只有一个主意了。”陆枭思索片刻。
他三言两语,把想法说了。
楼铮听得很满意。
“楼铮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陈玉儒吓得失声尖叫。
一旁的陈知意也急得冷汗直流。
她要站起来,这次被迅速按了下去,跌坐回椅子上。
“楼铮,我错了,我跟你道歉行不行?我们陈家所有人跟你道歉,不,跟沈小姐道歉行不行?”她苦苦哀求。
“别这么对我哥哥……楼铮,你不能这么对他!”
“晚了。”楼铮居高临下看她,神情冷漠,“陈知意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。”
陈知意一滴眼泪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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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铮一走就是好几天。
这几天他神神秘秘,只说出差,并没有跟沈韫浓汇报具体的去向。
沈韫浓忙着跑医院陪姜老太太,跟自己的外公外婆享受迟来的天伦之乐,倒也不是特别顾得上他。
晚上两人视频,楼铮在那边举着一个发蓝光的小瓶子给沈韫浓看。
“老婆,看我给你带的礼物。”
“这是传说中的蓝眼泪吗?”
沈韫浓原本还在床头懒洋洋靠着,突然坐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