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。你没说腻,我都听腻了。”楼铮无语扶额。
又道,“对了,我纠正你一下,你不是‘得罪’过沈韫浓,你是又蠢又坏,伤害过沈韫浓。”
陈知意脸色青白交加,骨头缝里都觉得冷。
这个时候跟楼铮吵架没有意义,毕竟自从那个叫沈韫浓的女人出现后,楼铮早已不是过去的楼铮。
而且,这艘船在往公海开,陈知意是真的怕。
她颓然坐下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她喃喃。
楼铮瞥一眼衣不蔽体的陈玉儒。
“陈公子,你妹妹不知道呢。要不,你跟她说说?”
陈玉儒被人拖起来,两股战战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身后的人给了他一脚,他趴在地面上发出惨叫。。
“我懂了,你是坏事做的太多,但记性不好。”楼铮缓缓道。
“那我不妨提醒提醒你。姜家那份亲子鉴定……”
话不用说尽,陈氏兄妹的脸色都从铁青变成了一片死灰。
陈玉儒匍匐在地上,他的后腰被楼铮的人用力踩着,下巴磕在地板上,只一双眼睛从下往上,怯懦地看着楼铮。
“真不知道你们陈家人脑子到底有什么毛病,一个比一个傻逼。天天做些个损人不利己的事。”
楼铮冷笑,“陈公子,你倒是跟我说说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跟姜家有仇,还是跟沈韫浓有仇?”
陈玉儒当然不敢说,只是一味咬牙,闭紧嘴巴。
“小爷问你话呢!”他身后的人喝斥,聊下用力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是陈玉儒腰骨断裂的声音。
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落下,陈玉儒哀嚎了一声。
“……万一、万一沈韫浓成了姜家人,那她就能顺利嫁入楼家……”
这是陈玉儒目前勉强能想到的理由。
楼铮神色愈冷。
“如果只有是姜家人才能做楼太太,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沈韫浓和我们楼家。”
陈玉儒不敢争辩,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楼铮懒得看他。
他问陆枭:“人都带到公海了,你说怎么办?”
“……丢到海里喂鲨鱼?”陆枭试探。
反正是公海,也没人管。
“那多没意思。”楼铮睨他一眼,“你这个人,空有一身蛮力,但就是不够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