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偷偷打点监狱那边,骆政霖身体上可能不受什么苦,生活上也过得去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?他就算减刑再快,至少也要三年。
这三年,我要什么都能得到。
而你的儿子骆政霖,等回来,什么都没了。”
华翡平日里沉默寡言,都当她不善言辞,谁知逞起口舌之快来这么厉害。
杜鸿德诧异之下,竟然没发觉她是故意要激怒自己。
她快被华翡气疯了。
她当自己是谁?
要不是她母亲跟个哈巴狗似地往自己眼前凑,自己当年又大发慈悲给她留了条贱命,她会有今天?
会叫嚣到自己面前来?
越想越气,杜鸿德冲过去,又左右开弓给了华翡两个耳光。
华翡被打的唇角流血,头偏向一边去。
输液管已经脱离了留置针,药液滴滴答答流到医院地板上。
颜翡没还手。
杜鸿德想,说到底,她骨子里还是怕自己的。
自己再怎么样,都有大夫人的威严在。
四姨太怕她,为了巴结她恨不得给她提鞋,她的女儿也该这么识时务才对。
这个认知让杜鸿德又有点得意。
她的威严还在。
“我让你目无尊长!”她又一巴掌打过去。
“我让你诋毁我儿子!”
“我让你不知天高地厚!”
华翡前前后后挨了六个耳光,在第七个落下来时,病房门被一脚踢开。
走了不短时间的贺韶瑭又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