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用来攻击华翡的那些东西:她是个女孩,她不姓骆。如今倒成了她与众不同,被骆昌兴青眼相待的证明。
骆昌兴三个儿子,却只有一个女儿,不心疼她,心疼谁?
别的孩子都随父姓,只有她随母姓,只能说明骆昌兴最喜欢四姨太。
事实也是如此,骆政霖的入狱大大提升了华翡的威望。
杜鸿德一再压抑,此时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冲上来,直接给了华翡一个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这一巴掌极狠,用了杜鸿德十成十的力气,甚至带起了一阵风。
病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杜鸿德身后的保镖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他们是见过两天前华翡砍人那股狠劲儿的,此刻看着这一巴掌落实在二小姐脸上,心里竟然有些发怵,生怕下一秒这位姑奶奶就暴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刀来。
华翡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原本就苍白的脸颊迅速浮起几道红肿的指印,嘴角甚至磕破了皮,渗出一丝血迹。
她没有立刻回头,也没有像杜鸿德预想的那样发疯或者尖叫。
她只是静静地维持着那个被打偏的姿势,舌尖顶了顶破损的腮帮子,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那是血的味道。
几秒钟后,华翡缓缓转过头。
她甚至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看起来有些扭曲,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
“大夫人,手疼吗?”
华翡抬起拇指,漫不经心地抹去嘴角的血渍,放在眼前看了看,“这一巴掌,打得倒是比刚才那番话有底气多了。”
杜鸿德打完这一巴掌,手还在微微发颤。那是一种情绪宣泄后的快感,夹杂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后怕。
“这是替你那个没用的妈教训你的!你目无尊长,没有教养!”
杜鸿德强撑着气势,指着华翡的手指却有些抖,“别以为攀上了贺家,我就治不了你!但凡你一天是骆家人,一天就要听我的!”
“大夫人为什么这么生气,到底是因为我目无尊长,还是因为你心虚?”
华翡靠回枕头上,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杜鸿德,“因为我说对了?”
“骆政霖现在在监狱里是不是特别可怜啊?”
“不过,他有现在的处境也都是活该,毕竟不管是你还是你们杜家,都没积德。”
“我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