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着内心的怒意,努力平静内心的情绪,语气极为平淡地问。
因为信的内容不简单,所以王夫人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反而就显得反常了。
南宫昭刚走进书房,就看见王夫人手里的那些信,想阻止她看时,已经迟了。
王夫人已经打开了好几封。
取出的信纸还没来得及放进去,连那信封一起抓起,扬在空中,质问南宫昭。
南宫昭本不是能被人威胁的人。
南宫昭只是看了一眼,幽眸就眯了眯,沉冷地道:“放下!”
王夫人微怔。
她的眼眶红了,“将军,我以为你对她是父子之情,可是您,您哪怕一句辩解我都信。可你为何不说呢。为什么要关注她的一举一动?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将军的注意?”
王夫人说着就止不住地流泪。
南宫昭本没有隐瞒她的意思。
发现就发现了。
他没有什么好被拿捏的把柄,而且也容不得别人把自己的意念加到他的身上。
他想要什么,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了。
包括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夫人。
南宫昭伸出手,示意她把信还给自己。
王夫人微愣,心惊胆颤地把信放在南宫昭的大手上。
所有的事情好像就过去了。
可是王夫人不甘心,“原来当日她真有这种心思。蛾皇女英,呵,我真是傻,小瞧了她,宜安,真是不简单啊。”
王夫人苦笑。
讽刺着一切。
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
南宫昭把信随意地放在桌上,情绪并没有受到她的影响,淡淡地道:“若你接受不了平妻的身份,就离开。”
一句话将二十年的情份硬生生地撕毁。
王夫人心被扎了下,欲哭无泪。
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动静,只听得门被撞了下,然后外面传来婢妇的声音:“少主子。您怎么在这?”
书房里的人神情微凛。
南宫炎在外面听到了?
不知道他听到多少,南宫昭神情冷漠在看向王夫人,突然将书案码得整齐的线装书推着砸向她:“滚!”
王夫人微愣。
他竟然叫她滚!
多年来他们夫妻不说恩爱,也是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,现在他突然就叫她滚,仿佛曾经的情份都一笔勾销。

